现在回忆起来,无疑是给自己找大麻烦。

        这时,严絟笑眯眼调侃他:「哥,你g嘛害羞?你的确很有成为万人迷的特质啊?」别以为他不知道,子居哥不仅在俱乐部超多人指名,连上课前都必须按顺序排队进场,先抢先赢。

        「但是自己说出来就太……」何子居轻刮面颊,很不好意思在视如己出的宝贝们面前自夸。

        而潘礼世在旁撑颊,笑咪咪欣赏自家伴侣罕见的拘束。

        眼前这人对外时,和严老师有个异曲同工的特点,就是不知怕羞为何物。

        两人笑闹完,何子居才又在小圈催促下,继续讲下去。

        「最主要还有如影随形的父母及亲戚,他们会在我脱离学校、开始工作後热络问候我的,碍於我隐瞒自己X向的关系,老师说,这些残酷善意,在我有生之年是推拒不完的,对象则永远是不知情的无辜nVX。」

        听完妈妈对子居哥的评估,严絟m0m0鼻子。

        「哥,这个人生听起来有够悲惨。」其实没活那麽糟吧?

        「对,老师是故意的。」何子居一哂道:「生活中自然也拥有一两分欢雀,还出现得颇早,所以才特别针对我的不懂珍惜,强调心有所属却不把握,她笃定我会因一时退缩,使终身不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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