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絟举手横在两人之间,cHa嘴问道:「爸爸没有自己避开吗?」他记得擅长察言观sE的爸爸一般很识相才对。

        「有,他看着我们,说了句做自己,好自在。转头就走了。」

        「居然挪用广告台词?」严絟很有理由怀疑,爸爸是否刚帮妈妈买完卫生棉,才说出这种话来。

        「是呀,那时候真的惊吓过度、全身没力。」以至於未多加思考就答应了。

        事过境迁,何子居毫不在意地摆手。

        「反正就如钱老师所言,坦白完轻松多了,虽然互诉衷情之後,要顾虑的其实还有很多。」多亏两位老师大力伸援,那段窒碍难行、一波三折的舛路,两人好好的携手共渡了。

        「还有什麽问题吗?」严绰以眼神投问礼世哥。

        「我们迟迟放不下父母的威胁,後来托严老师沿用一些总感觉违和、又说不出哪不对劲的举例,开导我们别再多做无谓的纠结与挣扎,但那b喻……」

        「爸爸又说了什麽呀?」严絟瞅着他,满眼期待。

        「他说星巴克不仅有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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