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翳手脚卸力,瘫在她身上,声音如同呜呜乱叫:“我、我……我不躺!我可以的——怎么先生什么都懂,难道先生之前也跟别的男子这样好过!你怎么什么都能教我!”
南河将他的脸刨出来,捧着他下巴道:“我只是……读的书,听的话多,见多识广些罢了。再说了,这也不是懂不懂的问题,而是……这应该都要我们彼此都觉得舒服才对,就算是你m0索……也、也不能瞎m0索。”
辛翳脸在她锁骨上蹭了蹭:“我……知道怎么让先生舒服的!以前……以前先生也喘气喘的厉害呢。”
南河咬住嘴唇不说话。确实……她在帮小狗子那几回之后,某人也没少知恩图报……
她以前每次教育他的时候,总端着道貌岸然的模样,但此情此景,她确实端不住,也说不出。
但谢天谢地,他是个不要脸的熊孩子,这会儿学乖了,转过脸去,亲了亲她脖颈,埋下头去,认认真真兢兢业业的T1aN吻着她锁骨。南河不说话,身子发软,抱住他脑袋,他自顾自的解说:“我知道,到这儿,先生穿衣服就露不出牙印了。”
南河想咕哝一声“乖”,没来得及说出,他伸出手,探向他之前刚刚鄙薄过两句的柔软。
他贵为四T不勤的楚王,做事一向没轻没重,如今这两年对她的照顾,却让他学会了放轻手脚。只是他手掌里的薄茧,配合上那过分轻柔的动作,几下小心翼翼迟缓的动作,对南河来说却有点折磨了。
他亲着她锁骨下头一掌的位置,南河忍不住身子挺了挺,想让他的触碰更切实一点,辛翳还以为她不舒服了,赶忙停了手,又讨好似的想去亲她。
南河忍不住伸手指,捏了捏他耳朵:“你……你稍微使点劲儿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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