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翳:“没、没事儿,我也懂,我可以教先生,我……我不傻。”
他伸手分开她双腿,南河那句“你就是傻”也咽下去说不出口来了。
他靠过身子来,南河瑟缩了一下,辛翳:“先生确定不m0一m0?”
南河:“……你要是想让我m0两下,就直接说。”
她没等他回答,伸手下去,这小子明明没参与过范季菩他们的b鸟大赛,但也对自个儿颇为自得……不,准确说,他对自己的一切还都挺自得的。
南河只感觉床帐内热的让她呼x1不动,她手指描摹着他的形状,指甲只是不小心稍微碰了碰,他就倒x1了一口气,低声道:“该给先生修指甲了……”
南河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听他说这句,只觉得他如今的状态,过分迷人了。
一会儿会胡闹的咬来啃去,一会儿又会对她的手叹气说要给她修指甲。
就是幼稚和成熟,仿佛都在他身上,又恰好哪一面都在她最喜欢的状态。
他说自己不傻,但毕竟还是糊涂,他笨拙的拿开她的手,扳住她的腿,朝她身下挺了挺,南河瑟缩了一下,又旋即放松下来,他真的是明明自己在上头,却还不忘了撒娇,脑袋朝她靠过来:“先生,抱着我啊……我想要先生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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