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不打紧。”
辛翳他声音又慌了:“先生又骗我……刚刚先生都那样了……”
南河:“……”她微微撑起身子,拧了拧腰,辛翳倒cH0U一口冷气,他本来都要撑到极限了,南河这样一动,他连忙压住她膝盖,眼前都快只剩黑白两sE,忍不住抬腰徐徐cH0U离。
南河竟弓着腰低低喘息一声,他本想让自己动作尽量轻柔,但他渐渐听到南河喘息之中,夹杂着颤巍巍的不知是欢欣还是难耐的SHeNY1N,她似乎想尽量克制住自己的声音,却依旧漏了出来。
他从来不知道南河还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她那份还强装自持的忍耐,对辛翳来说是最致命的。
他忍不住在下一次动作时,稍微用力顶回去,换回南河吃惊且惶恐的SHeNY1N,那声音的尾音有平日的荀南河绝不肯展露的缱绻与欢愉,她双膝打颤,声音发抖,似乎忍不住手指扣紧他脖颈,在他每一次动作的时候,身子微微弹起。
她竟然……
她竟然会有这样一面。
辛翳只感觉自己脑袋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他或许还想听她的声音,但也已经有些听不见了,他只能感觉到脑袋了仿佛有要登顶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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