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翳:“没事儿,先生骂吧,荒唐、欺师灭祖、不要脸、昏君,我什么骂没挨过。就因为我想跟先生亲近,从小到大从来不骂我的先生也要把外人那些骂我的词儿来说我了么!”
南河被他连接的SaOC作震得不知该怎么回应。
撒娇,卖惨,谈旧情,强买强卖,一连串手段行云流水的使出来,连南河都有点招架不住。
辛翳撑起胳膊,尽情袒露自己卖相虽好、行情惨淡、长年滞销的身T,道:“我这回打了招呼了,再说我之前、我又不是没m0过,你也没一醒来就扇我巴掌,跟我算账啊!”
南河没得辩解,只好放下遮挡的手,咕哝了半天,以她嘴一张横扫六国,口一吐扭转战局的本事,竟然想不出什么词儿能反驳。
南河既容易害羞,也有胆大的时候,但此刻她把手收到背后,对着他,头都有点抬不起来的神情,实在是……可Ai的过分。
但辛翳竟然也不好下手了。
他清了清嗓子,挠了挠头:“这……这弄得我更像混蛋了……我、我也下不去手。要不先生自己……咳咳、搭把手宽衣解带一下……”
南河瞪眼,发现他真是蹬鼻子上脸。她忽然抬手,g住他脖子,朝他扑过去,一只手捏住他下巴,对他下唇凶恶的咬了一口:“你自己都g过什么事儿自己不知道么,在这时候大尾巴狼开始装小狗狗了——”
辛翳确实也有点装不下去了,他还以为南河恼了,赶忙道:“不不不、我只是……哎呀,我只是觉得逗逗先生也很有意思,以前先生都高高在上,从来不肯跟我这样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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