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冬看着任奕勋居然哭了起来,惊慌的抱着他,想着任奕勋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居然轻轻的一句话,就把这麽坚强的一个人弄哭了。
他不知道的是,任奕勋小时候也不懂爲什麽要到那麽远的地方去玩,去见那个一星期才能见一面的妹妹和妈妈,他问过爸爸,但得到的只是一个带着自己看不懂的眼神。
到了今天,他才明白他爸爸的眼神。
原来那是保护,原来自己的妹妹那时候说自己的眼神很像他,是这个原因,原来......他和爸爸的关系是那麽远,又那麽近,他一想到这,十多年前没有的悲伤,没有的眼泪,就这样爆发了。
任奕勋m0着那棵大树,泪水顺着脸流了下来,低头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由冬,轻轻的道:「小冬,我没事,我只......为爸妈觉得不值,我只是想念他们了。」
」哥,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由冬用手指轻轻的拭去挂在任奕勋脸上的泪水,g起一丝笑容,踮起脚尖,像他平时一样,m0m0他的头,温柔的道,「不是还有我吗?」
「这次回来做的最对的事就是搬进岚岚的房子,遇见了你。」任奕勋满眼柔情的看着由冬,嘴上说着的话,却与他高冷形象不符。
由冬忍俊不禁,这话怎麽有着浓浓的土味,由冬笑了一阵后,装作严肃的道:「你这才知道我有多好吗?」
「......」任奕勋一把把他按在了千秋上,然後把由冬推了出去,像是很不满意他的回复,但又怕他恐高般在由冬滑回来的时候,轻轻的扶着他。由冬看着忽然停下的秋千,不满的回头看了他一眼,自顾自的荡了起来。
任奕勋就这样靠着大树,看着由冬从高处滑到低处,然後在回到高处,像是炫耀般看着任奕勋,这宽阔的草原只有他们俩人,他们的神情渐渐变得温柔,心里都有着同一个想法,啊,就让时光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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