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阿隆和安德里聊起了那封信的事情。
“那封信是转交给我的,据说是一位贤者的转达,并且说事先有向弗雷达撒城主取得过联系。原本只是跟我说转交一下即可,但之后的事情我也就不复述了。”安德里无奈地耸耸肩。
阿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视线转向前方的道路:“这座城市,和预想的不太一样。我在来时向人打听过,据说原本是一个很繁荣有秩序的城市。”
后半句话他没有说,但安德里也明白他的意思。
现在这座城市,繁荣或许如此,但同时也变得十分动乱,和“秩序”一词显然沾不上边。
明明已经到了市中心一块的区域,但也只是相较城郊稍好,路上根本看不到几名巡逻的警卫,而零星能看到的警卫也能对发生在眼前的抢劫熟视无睹。
城市的居民开始迁离城市。
来时的路上看到的马车和魔导车,上面的人心中飘散出的念头都是离开这个悲伤的都市。
“是啊,虽然这座城市屹立了常人难以考究的岁月,但只要是一点上头掌权的某个重要差池,就会将整个城市带入深渊。”安德里似乎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情了,也是只有些惆怅。
“不仅仅是城市,一些国家也是如此,虽然国家的腐烂过程要慢上许多。”安德里转而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