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梁展闻言,其余感知迟钝地复苏过来,低头一看顿时心跳再度加快。
不知何时,他拔出了剑,横着剑将刃贴在了自己的脖颈上。他作为剑的主人自然知道自己这具机巧造物的锋利度,只要他手稍微用力一下,他这条命可能就差不多了。
甚至此时,剑刃已经划破了脖颈处的皮肤,一抹殷红缓缓流淌而下。
缓缓将剑刃送离自己的肌肤,感受着远去的锋芒,他缓缓松了口气。
随后默默拿出特制的伤口贴贴在伤口上。
“精神攻击吗?”牧浩自然不会觉得是向梁展自己莫名失心疯了,第一时间考虑的是精神方面的影响。
向梁展将剑归俏,看向之前那个方向。
结果却已经什么都不见了。
他缓缓摇头:“牧哥,之后几天,我请个假。”
“嗯?你没问题吧?哪里不舒服吗?有隐患吗?”牧浩立刻关切地问。
“其实自从那次回来之后就经常会这样,睡觉也时常做噩梦,不过这么激烈的反应确实是第一次。”向梁展揉着眉心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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