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维杉的消息吗?他从那天设计会议之後就不见了,根本找不到人。』

        「问我有没有……?我才想知道他到底上哪去了!」

        达差点又要一拳捶在门上或是地面上,总算在最後一秒钟顺利踩下刹车。他可不想早上六点四十分就听对面那扇门後面的大妈骂人的声音。他继续读亚莉的讯息,全部都是文字,亚莉不像李夏,不会在对话中用一大堆贴图,也不会有表情或是语气符号,然而情绪却很明显地从文字当中流泄出来,令读的人不寒而栗。原本还有一小部分被朦胧感霸占的神经全数恢复运作,达慢慢地复诵亚莉送来的讯息,音量很轻,听在自己耳朵里却像天打雷劈一样:

        『维杉的朋友欧文从纽约写信来,说维杉拜托他设计的珠宝做好了,他这几天要跟维杉约交件,可是从三天前开始维杉就断讯了,邮件不回、讯息不读、电话也不接,他问我说发生什麽事,我说我们这边也一样的情形。致达,你有联络到维杉吗?』

        「断讯……?」达的眉头皱缩成一团:「原来不是只有我吗?如果他只有躲我那就算了,但应该没必要连那个美国人找他都不管吧?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早上六点四十五分实在不是个适合打电话的时间,不过这个「常识」的效力不强,犹豫了大概一分钟之後,他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亚莉接电话的声音毫无睡意。

        『你看到我的讯息了?』

        「看到了才打电话给你的。」

        『那我就不用前情提要了。有吗?』

        「没有。」

        『他该不会又闷在家里工作到废寝忘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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