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从契约上来说我们只是维杉的雇主。不过维杉同时也是亚莎跟我的朋友,我们欠他太多人情,还一次不算什麽。」亚莉对着电话微笑:「但是,致达。」

        『什麽?』

        「你又是为了什麽呢?维杉是我们的设计总监、合作对象跟朋友。要是没有他我们不会有今天的成绩,我说亚莎跟我欠他很多人情那是事实,但你呢?就算是认识十几二十年,会这样想要积极帮助一个『朋友』的人不太多。你是为了什麽呢?」

        将一半的注意力放在背後的病房门上,一半注意在听亚莉讲话的达,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停住了。

        亚莉问的问题,跟蓝瑞格与蓝道格问的问题,X质是一样的。她也是在问达说,「你是杉的谁」。

        几分钟前面对蓝瑞格跟蓝道格时,达一个字都答不出来。

        可是──

        达的视线略略朝下,落在膝头摊开的小本子上。杉的素描簿还停留在他画的人像素描的那一页。伸出空着的左手,握住杉搁在被单上的右手,掌心传来温度。

        「亚莉。」

        『什麽?』

        「你刚刚问我说,杉是我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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