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觉得吃官家饭b较有面子呗。”孟柏瑞挥了挥手里的木棍。
“哎,我们这哪里算什么官家?你没听别人都管我们家走街郎么?月俸还少的可怜,我来这都五年了也就涨了半钱银子。”不像甲乙那两队还有点小摊贩的孝敬,一到晚上街面上连条狗都看不到。
“话可不能这么说,孙叔你们虽然职位低点,但是平日里做的可都是直接关乎到老百姓生活的实在事,要不然我家里也不会把我送到这里来。”
“嘿嘿,要么说还是读书人会说话,以后你有啥不懂的尽管问我,大柱和铁军也都是好相处的,不过你平日里少招惹其他两队的,特别是田头儿带的乙队。”老孙头语含深意,不过也是点到为止。
孟柏瑞想起白日里姓田的不可一世的姿态,微微点了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现在他爹还在气头上,能不惹事就不惹事的好。
“从这里过去都是些富贾商户的宅子,平日里巡逻的时候注意着点,前些日子有毛贼偷了张大老爷的宅子,害的我们被罚了一个月工钱。”老孙头撇撇嘴,“晚上总共就三个人哪里巡的过来,那些毛贼肯定都m0清了我们的路线,总之你自己多留点心,有情况就敲一下这个。”老孙头指了指孟柏瑞腰间的小铜锣。
“好咧。”又走了一段路,孟柏瑞发现竟然到了他家的后门。
“这座是宰相大人的府邸,府里有家丁护院,就不用我们C心了。”老孙头指了指孟府,“说起来你和宰相大人一样都姓孟啊。”
孟柏瑞不自在的笑了一下:“姓孟的何其多。”
“这倒也是,你们这是同姓不同命。”
“是啊是啊。”孟柏瑞苦笑。
孟柏瑞负责的街道共有五条,工作内容也很简单:就是不停的走走走,一个晚上必须每条街巡三次。这工作没什么难度就是费鞋,好在孟柏瑞平日里有习武强身,否则这一个晚上下来腿非走断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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