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她,背起背包。
一踏出教室,我剧烈一抖,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拿出外套穿上。这天气转换惊得我不要不要,明明几天前还短袖短K,殊不知几天後就流鼻水穿长K了。
人行道上的黑板树慢慢转h,偶尔还能瞥见树下躺着几只殒落的蝉T,记忆中灿如初夏的歌颂随着地上几片绿叶一同卷逝远方,再不复返。十月了。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秋天,於她而言是场深思熟虑又无可奈何的豪赌。
也是我和她迈向万劫不复的开端。
走去补习班的路上,我对徐青岚说,平板的语调没有任何情绪起伏,「赵媛说她辞职了。」
「打工吗?」
「嗯。」
「是因为那个经理?」
「嗯。」
「这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