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不及消化，呆愣地望着她。
「你是真傻还是在装傻？连我都强迫自己接受了的事，你怎麽就想不通呢？」
「白忻羽……」
「朱，你在赵媛眼里看见的波光粼粼，不就是星空的倒映吗？」她将额头靠上来，软唇轻启，「你喜欢的不是我，而是你眼中那个，想Ai却不敢Ai的赵媛吧。」
我呆住，听见了来自心底深处某部分应声塌陷的声响。
「我很早就意识到了，记得你曾经问过我是不是喜欢nV生，而我回答你我喜欢男生这件事吗？你不想知道为什麽吗？」
见我没有任何反应，白忻羽便继续说，「我以为你只是纯粹不能接受自己喜欢上一个nV孩的事实，所以我当初才那麽回答你。可我後来发现，你不是不能接受，你只是害怕，害怕会因此失去她，结果最後把自己也给骗倒了，实在是太笨太傻了。」
她笑了，笑得那般凄凉。
「我们只是b你们早些认清罢了，关於你们互相喜欢这事。」
闻言，我愣愣地发声，「你什麽时候……」
「最一开始怀疑是在图书馆读书的时候，她不是凑过来说要教我吗？但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想多了。真正确定，是你被严恺踢昏躺在保健室，当我下课赶到保健室，你猜外面站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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