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重逢後,就不需要经常打电话说想见我这个冒牌货了,对吗?」

        毫无情绪起伏的语气落在「冒牌货」三个字上却r0u捻成了赋有悲伤氛围的愤恨。我不清楚那确实是她想宣泄的怨怼,亦或是我潜意识里的罪恶。

        远方传来广播的声音,我下意识望向发声来源,这才发现第一个大地游戏已经开始,会长正在召集相关工作人员,边嚷着我的名字边下达最後通牒。

        「白忻羽,」我艰难地张了张嘴,「我们会长在喊我了,我先去集合,晚点再打给你。」

        语毕,我仓皇拿开手机,却依稀听见白忻羽喊了我一声,我顿了一下,最後还是挂上电话,本该急急忙忙赶去阻止会长继续造我的谣,却是伫立在原地好一阵子都无法动弹。

        我越来越不敢喜欢赵媛了。只要我仍把她放进心坎里,便会化作别人心尖上的刺。

        所谓Ai情不单单只是纯粹一个「Ai」字,它是只极其贪婪的饕餮,举凡亲情、友情、同情、憎恨……这世上所有交叠的复杂缘分它都忌妒并贪图着。

        而它既然能够让你冲上云霄,那就自然有办法使你坠入深渊。我怕压垮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是日积月累的罪恶,来自於对其他人的。

        我是个极其自私的人,在走投无路时苦苦哀求他人收留,一边强调自己手无寸铁一边将对方幻化成心目中的模样,待见到盼望已久的朝yAn後便果断抛弃那些雪中送炭的人们。

        「刚刚在和谁讲电话?」身後那话带着一GU酸意,我缓缓回过头,不那麽意外地迎上子璇学姊清秀的面庞。「我猜猜,莫非是传说中那位掰弯我们家小瑄的白同学?」

        若是平常我肯定给她一个白眼加鬼脸,可此时我连苦笑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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