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高的天花板在眼前浮动,疲惫感让我感觉自己睡过了大半辈子,可混沌的思绪却阻止不了既视感将我带回几小时前,那个同样在203号房的双人床上醒来的自己。
我缓慢阖上眼,开始期盼自己其实从未醒过,将时间拉回几个小时前,不过作了个心惊胆颤的恶梦,先前所见所闻皆是发生在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悲剧,只是刚巧有个与她同名同姓的nV孩徘徊在Si亡边缘,那与我无……
怎麽可能无关。
我太清楚它的真实X。没有为什麽,有时候你就是能清楚地分辨现实和梦境。
沉重的身躯让我一度以为自己和床垫融成一T了,四周的宁静宛如真空。又躺了一会,我艰难地撑开眼皮望向一旁,在见着那抹熟悉背影时,一道和着冷意和些许赧然的声线落下,随後便是眼前这人泰然自若的回应,显得电话另一端的愤怒无从宣泄,一切情绪皆是可笑至极。
偌大的空间再没有传来另一人的声音。
谈话猝不及防被中断,连脑袋都还浑沌不清的我,不知为何却能够想像另一头的人在挂上电话後扬长而去的身影。
我蹙了蹙眉,依旧什麽音都发不出。鹅h的灯光将眼前这人夹在明暗之间,映照出侧脸的Y郁。那是我第一次见她露出这样的神情。
呆站在原地一会,她缓慢转过身来,与我对上视线的刹那明显一愣,接着朝我漫步走来。我眨了眨眼,见她一沿,突如其来的靠近让光线骤然暗下,微微塌陷的床垫拉扯着朦胧的思绪,我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衣物近乎Sh透,透光的布料贴在白皙皮肤上g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线,触碰我脸颊的手指冰凉,使T温极高的我微微一颤。
「宝贝,醒了吗?」
子璇学姊俯身亲吻我的侧脸,指腹细腻摩娑我的脸庞,我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只知道自己身T极度不适,脑袋热得宛若脑浆在里头沸腾着,根本不明白自己怎麽了,更没力气去理会她一如既往的愚弄。
恍惚之间,嘴里被塞进某个不知名物T,耳畔附上一抹Sh润,香气弥漫鼻息。「乖,吞下去。」
我想出声抗议,尽管含在嘴里的只是小东西,可将一个物T从没有任何滋润的口腔吞进同样乾涩的喉咙无疑是在自杀,可我还是照做了,一方面是浆糊般的脑袋无法思考,另一方面,是她的口吻不容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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