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别人,我不舒服。」我言简意赅。

        「朱瑄桦,我看你是找cH0U吧,同样的理由你是要用几遍?」

        「我真的不舒服。」

        「你又哪里不舒服?眼睛鼻子嘴巴还是头发?」

        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想得到怎样的回答?原汁原味还是经过修饰的?我说不想看见程子璇,他必定将之视为参杂玩笑的藉口;我说我全身都不舒服,他定会讽刺我说谎不打草稿……怎麽,难不成要我拿着扩音器告诉全世界我被程子璇了,他才愿意打退堂鼓?

        我没回话,莫名想起高二那年与赵媛和徐青岚撕破脸的情景,平常没怎麽出现的人却彷佛一瞬间从地面冒出来,不顾你心情开始批评指教。我怎麽给忘了,那是人类的通病,他们才不在意你经历了什麽,他们只议论你看起来怎麽样,而且越糟越好。

        「既然掰不出来就给我乖乖到广场集合!我先叫许佩珊帮你顶替一下队辅的位子,劝你半小时内过来,别再给我装Si了!」

        当然,怎麽会到Si的地步,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能相信什麽。

        「喔对了,昨天说的器材改成今天用,你过来的时候顺便搬过来,先这样了。」

        我根本来不及问什麽器材,电话就被无情挂断了。

        我多想什麽都不管直接关机回市区的住处,但日子还是得过,生活圈不会因此翻新,现下的逃避只会引来更多不谅解,我确实不敢大肆宣扬,连该找谁倾诉都不知道,可穷凶恶极的明明是对方,凭什麽事後是我躲躲藏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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