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啊。她受得伤越多,回来我身边的机率不就越高吗?」

        闻言我浑身一僵,听见一抹长叹。

        「难道社长就不怕出什麽差错?你难道没有想过我可能会把这些事告诉学姊,或者其他人和她说了什麽让她更放不下赵媛?」

        默了一阵,子璇学姊自嘲笑道,「还以为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呢。」

        「我没有站在谁那边,这世上没有完全无辜的人,我只是不希望事情发展成最糟糕的地步。」话音刚落,谢羽梣又叹口气,「你俩还是尽快找个时间好好谈谈吧,我看的出来学姊很信赖社长你,就算知道那些事,估计也是闹个脾气而已,不会真的讨厌你的。」

        谢羽梣离开後,无止尽的沉默蔓延开来,过了几秒,子璇学姊的声音再度传来,「喔、原来你还在啊。那继续说吧,我听着。」

        白忻羽没有回话,子璇学姊便道,「嗯?怎麽不说话?还是你要我给些意见?我想想……自私吗?谁知道呢,毕竟小瑄就是那副X子,明明是个遇到一点小事就吓得落荒而逃的胆小鬼,怎知一执着起来b任何人都像个被nVe狂,还以为把她推入火坑受点伤回来就会怕得连萤火虫都不敢看呢。」

        很久,白忻羽才问了句,「你是教她跳舞的那个学姊?」

        「原来小瑄跟你提过我吗?那还真是件令人开心的事。」

        「你为什麽知道我的事?是朱告诉你的?」我能清楚地感觉到白忻羽的嗓音沉了几分。

        「火药味别这麽重,我和你是同病相怜,你的痛苦和挣扎我再理解不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