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我感觉呼x1瞬间被cH0U空了一大半。

        学姊的啜泣声持续了好久好久,久得我甚至忘了自己是谁,被这悲伤氛围垄罩,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良久,她才回复到可以说话的地步,却还是哽咽到近乎模糊,「事发後,她休学了很长一段时间在医院治疗身T和心理,可情况实在很不乐观,她是个从骨子里骄傲的人啊,怎能忍受自己被那样对待……後来她姊姊把她接到国外接受心理治疗,这一去就是二、三年,一直到去年才回来台湾。见她还能笑着和我打招呼,我以为她好了,可後来才发现,那个柔情的子璇早已不复存在了……」

        我艰难地x1了一口气,又听她说,「我曾在书里看过这麽一句话――Ai有时会用最锋利狠毒的方式,带人走出漫长恨的地狱。我想那就是当初再痛苦也放不了手的子璇能够主动离开的理由,我不确定值不值得,但至少她脱离折磨自己已久的痛苦岁月,尽管我认为代价实在太大了……」

        说着,学姊忽尔转过头来望向我,「一个人能够『看起来』坚强,背後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往往是我们无法想像的。子璇她可以不在乎世人眼光,但她的家人对她的X向极为不谅解,虽然她姊姊非常宠她,可那人住在国外,她在这谁都不能依赖,我希望你能明白,子璇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小瑄,你很温柔,但你的温柔同时也很残忍,你舍不得有人因你而受伤,可那也给了他人被需要的希望,我从未想过子璇还能这麽Ai一个人,曾经她已经习惯了黑暗,可当她见着你这道光,就发现她再也无法忍受黑暗了……对她来说,在一个人面前还痛苦,你必须得知道,愿意让你直视她最深层的恐惧代表你在她心里的位置无可b拟,这就是我告诉你这个故事的理由。」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麽却发现脑子一片空白,被突如其来的震撼弹剥夺了言语的能力。

        我忽然想起那张呈现在我眼前的扭曲面庞,如今才明白,原来那不是情慾,而是恐惧。

        b我更甚的恐惧。

        「小瑄,我只想问一句,你Ai子璇吗?」学姊又问了一次,我依然无法回答,可不同的是,这次她笑了,「我看的出来你很崇拜她。只是这个崇拜到哪我就不得而知了。」

        看着那张依旧无法描绘出轮廓的脸,有些什麽在这一瞬间跟着昭然若揭――

        原来是这样。

        我对子璇学姊的喜欢,原来是种自我催眠的向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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