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你别挂电话啊。」话落便是一阵杂音和风声。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声音再度传来,「我快到你家了,你有办法帮我开门吗?」
「我……」我尝试从床上爬起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我爬不起来……」
「我想也是。」踩踏阶梯的声响戛然而止,她说话的同时我也听见门外响起了同样的声音,「你有在外面放备用钥匙吗?」
「有……在脚踏垫……底下……」
我很快就听见开关门的声响,一道Y影随即自右半边垄下,微凉的手贴往我的额头,我瞥了一眼不知何时已被切断的手机,迷迷糊糊中听见徐青岚问我地址,我便下意识喃念了一串,根本不清楚自己说了什麽,一安下心来彷佛也将全身的力气cH0U光,没多久就不醒人事了。
三个小时後我在医院里醒来,眼睛一睁就看见坐在床边的徐青岚,莫名想起前阵子那段边缘的生活,心头顿时一酸,果然有朋友真好。
见我醒了,原本充满担忧的美丽面庞瞬间变得铁青,翻脸简直b翻书还快。「朱瑄桦,你知道自己烧到几度吗?」
瞧她朱瑄桦三字讲得特别用力,我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脑袋还是晕忽忽地没法思考,遂凭着不知哪来的印象说了个数字,「4、40?」
「是42!你真的差点烧成智障了你知道吗!医生说你小感冒不治,拖到现在都变急X肺炎了,还问我为什麽你的健保卡刷下去三个月都没有看诊纪录,害我还代替你被臭骂了一顿,你到底发什麽神经生病了还不去看医生?」徐青岚也没有听我解释的打算,疲惫地拧了拧眉心,嘀咕道,「真是……你们两个怎麽一个b一个还令人C心?」
我敛眼盯着手臂上的点滴针头看,低声说了句「对不起」,而後乖乖闭上嘴听她继续碎念,听着听着又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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