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怀里的人已经不在了，对此我完全不意外，即便失落也还在预期范围之内，也是时候习惯了。
下了楼，老妈正准备收拾桌上碗盘，赵媛似乎刚离开不久，我拉开其中一张椅子坐下，听见老妈问了句，「你们俩昨晚上哪去了，怎麽这麽晚回来？」
「白忻羽出了点事，我们去医院探望她，碰巧遇见了赵媛的生父。」
「那怎麽会是你和小赵吵架？」这话问得自然，瞧那收拾碗盘的动作依然流畅，完全没有诧异的迹象。
「妈，你还记得我说想跟你谈赵媛的事吗？我想现在谈。」我抬眼看她。「你说之前治疗过赵媛的母亲，那应该也知道真相吧？」
「你想问什麽？」
「昨天，那个男人对赵媛说了很过分的话，当中有很多我从没听过的事，他说赵媛一个人就毁了很多人的人生，还说她妈妈那个样子是她害的……」我敛眼道，「我当下被怒气冲昏头了，以为是那个人胡说八道，可是後来仔细想想赵媛当下的反应……才发现那些好像都是真的。」
「为什麽不自己去问她？」说是这样说，但老妈还是坐下来与我促膝长谈了。
「并不是所有事都适合问本人的。」我叹口气，「但如果你坚持要我亲自问她，那我会照做……」
「没事，你问吧，我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语毕，我妈耸耸肩，邪恶笑道，「反正小赵和我约好不能告诉你的也不是这件事。」
我瘪瘪嘴，赵媛实在有太多秘密，彷佛包裹着世上所有的谜。
见我妈冲我疯狂眨眼的兴奋表情，像犯了职业病似地要我赶快问问多点，我实在无语至极，但为了能够尽快结束话题解答我多年来的疑惑，遂选择X忽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