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忙线也不是无人回应,是被挂断了。她太了解我了,所以懂得如何快速又有效地扼杀我的勇气。
「没关系。不用了。」我边说边站起身,背起包包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我待会还有事,先走了。」
学姊还是把住址和学校名称以讯息的方式传送过来了,在我走去上次那间刺青店的路上。看到的当下本想立刻删除,却见学姊将那则讯息张贴到文章内保存,遂又打消了念头。
我收起手机,推开刺青店的大门,马上就见着秣梣姊的身影,那个仅b我大一岁,却有着高超刺青技术的人。上次刺青时和她是第一次见面,可相处起来却像认识已久的朋友,尔尔在我心烦意乱时会到店里找她聊天,几次後就成了真正的朋友,某种程度上已经依赖这个人了,还以为那些无从宣泄的情绪终於找到可以抒发的窗口,可眼前这一幕却悲惨地向我宣告那段日子的结束。
「太好了,还真给我等到你了。」
「秣梣姊……那个行李箱是……」
她冲我微微一笑,走过来拥住我。「我後天就要回瑞典的学校啦,本来想通知你一声,结果才发现我根本没有你的电话,只好期待走之前你会过来找我了。」
我哑然,不知该作何反应。
「别这样嘛,我还是会回台湾的。」她m0m0我的头,不知为何我竟是鼻子一酸,怀念的感觉来得太快,也走得太赶。
我垂下脑袋,掏出手机和她交换手机号码,落寞地说,「我nV朋友前阵子也去瑞典当交换生,没想到现在连你都要走了。」
她更温柔地笑着,那神情隐隐牵动着我T内某部分的记忆,可还没来得及往下探究,就听见她轻声问,「你nV朋友读哪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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