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茉张了张嘴yu言又止,双拳握得紧实,面对程子璇,她总是无法隐瞒自己的焦虑与不安。她想了千百个拒绝的说辞,在脑中模拟了无数种和程子璇大吵一架的情况。

        可最终,程子茉仅问了句,「医生答应了吗?」

        「嗯。」程子璇如实回答,「不过她说每隔一段时间要跟她视讯。」

        程子茉仍不放心,紧锁的眉头好似有千百个不愿意,她没有给予程子璇一个肯定的答覆,两人也无视线上的交集,就这麽兀自开门离去。

        她无法像程子璇那样云淡风轻地提起刘薇、提起过去,更无法如她那般毅然决然,说走就走。

        程子茉生气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麽,或许只是想藉由「生气」这个行为让程子璇改变心意。可说起固执,又有谁能b得过程子璇?

        忍了将近一个礼拜不与程子璇说话,所有情绪在送她离开时倏然溃堤,仅仅因为那一声「姊」。

        「姊,我要走了。」

        程子茉哭得连话都说不清,拉着自家老公帮忙翻译。

        「呃、不要……什麽?」堂堂一个年轻企业家,此时衣服被拽得像个暴露狂,他委屈得将脸皱成一团,朝程子璇投去求助目光。

        「姊。」程子璇又说了一遍,声线既轻柔又无奈,「我要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