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从未忘却关於我的任何事,即便想起来椎心刺骨也一样。

        既然说不出口,便想了另一种方式来表达我的喜悦――

        在她回国的前一天,我俩在外头逛了很久很久,距离彼此极近,却从未真正牵起对方的手。我抿了抿唇,对她的安静与被动感到极度不适应,想握住她的手又别扭到浑身不对劲,最终仅伸出一根指头g住她的手,明显感受到她狠狠一震,猛地扭过头看我,我别开眼假装若无其事,在她施力握紧我时,嘴角浅浅一g。

        嗯,抛开几乎全部的羞耻心还算有点价值。

        我俩牵着手走了一阵,朱瑄桦也不知哪根筋不对忽然停下,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就见着一个包紧紧的人坐在摊位里,微微抬起了脸。

        「你能用多大的代价来交换你的愿望?」

        我一愣,不是发现他没有任何视力却能JiNg准地把脸转向我,而是看见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那是我身上唯一一个刺青的位置。

        他说,珍视之物将会被命运反噬。

        我一向不相信命运说,理当没有放在心上,把焦点全摆在瘪起嘴满脸委屈的朱瑄桦身上,见她傻呼呼被敲竹杠的样子,我忍俊不禁,心底那块石头顿时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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