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没说完,沉默了一阵,始终没等到下文。我本就有些困,再加上她的声音实在太过虚浮,便下意识将之视为梦呓,正打算翻身躺正,怀里蓦然一空,我睁开双眼,睡意全无。
「路上小心。」
一片漆黑下,我盯着眼前的黑影看,什麽都看不清,但我知道,那是她第二次背对着我睡。
她哭了。
极其细微的啜泣声,那是一种不仔细听甚至不会察觉的似有非有。我不知道为什麽,但既然她想瞒我,我便没有拆穿她,只觉得x口极度不适。
一直到二天後亲眼见她停止呼x1心跳,我才明白当时听见她说分手,以及那晚盘踞在心头的感觉是什麽。
那是,撕心裂肺的痛。
二零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清晨。
我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r0u了r0u沉重的眼皮,真正让我从睡梦中清醒的并不是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响,而是从仅有一门之隔的厨房漫进房间里的蛋香。
随手抓起一旁柜子上的手机查看,赫然发现竟连五点都不到,鼻尖弥漫着的蛋香味让我睡意全无,随手拿起一件外套披上便下床走进浴室洗漱,想起方才偶然发现朱瑄桦的枕头Sh漉一片,心里头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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