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我眨眨眼。「跟她去很远的地方旅行。」
「旅行?真意外啊。」她打了一个哈欠,慵懒地问,「为什麽?」
「因为……唔。」
我一愣,下意识伸手按住左x口,本以为心脏传来的疼痛只是一时,殊不知越来越剧烈,痛得我冷汗直流,蜷起身T止不住SHeNY1N,差点就要失去意识。
「赵媛,你怎麽了?你……」
後来的声响全数淹没在救护车的鸣笛里,我Si命抓着某个人的手臂,以为会痛到昏Si过去,但始终没有。有人在我耳边不断说着话,我听不清那些声音,看着炽热的白光在眼前闪烁,分不清脸上的温热是汗,还是泪水。
我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掉泪,不晓得那天夜里惊醒了无数户人家的地震,又是谁在思念着谁?
我剧烈呼x1着,大抵有些气喘的症状,医护人员迅速替我戴上氧气罩,又过来检查我的瞳孔有无缩放反应。我想爬起,却被一b0b0剧痛卷入不见天日的深渊里,意识一阵模糊一阵清晰,徐青岚焦急的脸在眼前浮动着,许多人声交织混杂宛若隔着一片汪洋,进到耳里形成一道道阻碍,我什麽都听不见……
我缓慢阖上眼皮。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就坐在急诊室外头的床上,还有些愣怔,本以为被凿了个大洞的x口其实还完好如初,仅剩隐隐的闷滞与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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