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羽梣一度想带她去挂JiNg神科门诊,可哭着哭着,她那彷佛未爆弹的情绪逐渐归於平静,重返职场後也没再出现突然爆哭的情形,於是就这麽让它过去了。
谢羽梣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但谢秣梣变得有些黏人,至少姊姊从没这麽依赖过她。谢羽梣知道这麽想不好,但还是无法阻止自己萌生这麽一个念头──
谢秣梣就像在大海中载浮载沉的难民,偶然发现她这根唯一的浮木,便Si都不肯放手了。
这正常吗?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什麽都不知道的人身上,而不是吴湘玲这个知晓一切的当事者?
「不要紧了,伤口都已经结痂了。」谢秣梣停在超市前,对电话另一头的人说:「我买菜回去煮吧,有什麽特别想吃的吗?」
「都行。」谢羽梣倏地坐起身,无聊地玩着手指。「姊你会去吗?瑄桦学姊的婚礼。」
「会呀,可Ai妹妹的婚礼,哪有不去的理由?」
说这话的时候,谢羽梣的眼皮跳了下,同时也等到了程子璇的回复。
程子璇:难怪,我就觉得前几天耳朵痒痒的。这麽小一个家伙,嘴巴倒是挺大。
谢羽梣点开跳出来的讯息,盯着那几个字看出了神,拇指缓慢移至传送箭头上方,忽尔轻轻拍动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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