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来已是一小时後的事了。
谢秣梣盯着手上的房卡,毫无预兆地缓慢站起,如抹幽魂般走向电梯。她没有任何理由前往赴约,於是洗脑自己,她是为了保护妹妹才甘愿身赴险境。
她远b自己所想的平静。
感应房卡发出的声响回荡整个走廊,寂静得像座空城。谢秣梣将手放在手把上,没有一丝颤抖,心里头感受不到一丁点害怕。她反常地听见自己的心跳,感官随着缓慢拉开的门扉逐渐放大,如被拉到紧绷的弦脆弱的一碰就断。她知道那是什麽感觉。她太清楚这是什麽,若要一句话来形容,大抵便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厚重的门扉在她松手後与墙壁紧密贴合,自动落了锁,清脆的一声同时在她T内响起,那一刻谢秣梣才想起恐惧──密闭的空间、不存在的退路、暗cHa0汹涌的前方尽头、过浓的nVX香水、捻熄的菸蒂、散落的酒瓶……
谢秣梣深x1一口气,迟疑地踏出脚步。一切都那麽相似,下个转角,程子璇会坐在那儿cH0U菸,也许喝着她这辈子都买不起的昂贵名酒,一眼都不屑看她,或者──
越过转角抬起眼,谢秣梣当场愣住。
房内占地极大,灯光暧昧不明,摇曳的烛火尽头是摆满各式情趣用品的空间,四周墙上皆挂着类似刑具的情趣玩具。谢秣梣扫过床旁的八爪椅,莫名口乾舌燥,後知後觉地发现房间里飘散着一GU刺激大脑的香味,让她的腿有些虚软。
做足了心理建设,却没见着半个人,空荡荡的房间彷佛长出双手紧紧掐住她的心脏,凭空生出的压力让她连呼x1都不敢张扬,於是慢慢向後,退了再退……
耳边传来的细微声响止住了她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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