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一句再明显不过的玩笑话却换得这样深沉恳切的三个字，当时程子璇并未放在心上，还在心里感叹表弟木讷。
「下次换我介绍我家的小可Ai给你认识吧？」说起朱瑄桦，她连眼睛都在笑。「她很逗的，Ga0不好可以让你nV朋友卸下心……」
「她们还不能见面。」
预料之外的话令程子璇狠狠一震，猛然停下旋转门把的动作。相似的既视感在这一刻与现实接了轨，投S成了与朱瑄桦相处的点点滴滴。
「朱瑄桦……」
程子璇缓缓抬起脸，想起的不是朱瑄桦越来越频繁的笑颜，而是那满目悲戚，千疮百孔的目光。
「你说……那两个nV生……另外一个叫什麽名字？」
转过头，严恺仍是那副扑克脸，她却忽然明白那句「对不起」代表着什麽。
或许她每一次的Si灰复燃，都注定会以落空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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