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烤太久了。」程子璇边咀嚼边伸长手到隔壁桌拿酒,被吴湘玲狠狠拍了下手背,只好缩回来喝朱瑄桦的汽水。「小笨蛋,不要蹧蹋食物好吗?」

        拾着筷子的手还被程子璇握着,不时以指腹来回摩娑手腕处,以往朱瑄桦只会无奈自己又被吃豆腐了,如今只感觉脖子以上烧滚滚,她实在Ga0不懂自己到底怎麽了。

        乃至於看到程子璇一语不发开始宽衣解带,她的反应才会大得差点掀了桌子,嘴上嚷着控诉的话,两眼却直盯着人家x口不放。

        「你、你、你要g……」

        话都还没说完,脸上就多了件外套。昏暗的视野中,朱瑄桦听见自己颤动的心跳,每呼x1一口,她就觉得自己要走火入魔。

        她是对气味极度敏感的人,几乎称得上是她其中一个择偶条件,可纵使她对好闻的气味没什麽抵抗力,却也不是每种香都入得了她的心,她曾被一个nV孩迷得神魂颠倒,可她一向不喜香水的刺鼻与招摇;她不喜欢酒水,可她喜欢程子璇身上的香味。

        愣怔不过片刻,被扔在脸上的外套又被取走,朱瑄桦眯起眼适应漫下的光线,在视线模糊之际忽然想起一件无伤大雅却让她困惑已久的事。

        程子璇看上去不拘小节,作风潇洒率X,常常一句话就把人撩得怀疑自己是不是一年365天都是排卵期,极难想像这样的她其实相当保守,总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一点肤sE都吝啬於lU0露出来,连露肚装都不曾见她穿过,明明身材好的不得了。

        发呆到一半,她就感觉有个物T朝她b近,在程子璇拉起她的右手帮她穿衣时呆了好一会,很快就意识到不时擦过鼻端的柔软触感是什麽,被那带有些许酒味的T香醺得神智不清,那瞬间竟有种想伸手环抱这个人的冲动。

        朱瑄桦动了动手指,忍住把脸埋进她怀里的慾念,在一切都还未失控前抢先开口道:「……我又不冷。」

        替她穿上外套後,程子璇退了开来,闻言失笑:「不是要外套,那你一脸哀怨地盯着我做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