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冷静点,炎皇大人,穿着这件衣服是无法集火的。」
遥想起刚才南方火说的,於是想要把衣服脱下来。
但是衣服的穿法复杂,刚才是因为是让侍nV们穿的所以不觉得困难,真要自己穿时才觉得复杂万分,而且遥也不忍心用坏这麽漂亮的衣服。
於是沮丧的遥躺在床上。
「我到底在g麻啊…」遥把手放在额头上,瞪着天花板自问。
「讲稿什麽的…根本不知道该怎麽准备啊!话说回来,什麽时候要说也没告诉我,这要我怎麽准备啊…」
越想越烦躁的遥,转身趴在床上,衣服似乎有些压到了。
话说回来这件衣服可真高级,明明这麽多花纹,却感觉不到刺刺的,穿起来很舒服,裙子也因为是长裙的关系里头还满暖活的。
「讲这些有什麽用啊…」遥自我厌恶的闷着头。
回想刚才炎展说的话。怎麽想都很奇怪,哪有人演讲只是在那边埋怨别人的,通常不都是对未来的期许之类的吗?虽然遥不会演讲,但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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