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家栋。”他嘴里叼着根香烟,说话略显含混,“你叫池什么,这回能说了不?”
池文西娴熟地用壳粉擦了擦杆:“什么彩头?”
罗家见栋她当众不给面子顿时一怔,态度转而变得恶劣:“钱呗。”
“那就钱呗。”
他张开手掌,冲着池文西晃了晃:“一分这个数,敢不敢?”
池文西懒洋洋地看他一眼:“五千?”
“……多了你们指定赖账,就五十吧!”
池文西笑了笑:“你开球吧。”
秦骁看得出神,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泛上来,但又想不出是哪里值得怀疑。
大概在他的潜意识里,一个贫穷、伶仃、经历坎坷的女孩,要么咬着牙在书桌前挑灯夜读,要么淌着汗在餐馆里洗盘子,再不然就是捶胸顿足地躲在被窝里不肯见人也好,总之不该像一株冷艳的雪莲花一样簇拥在众人的目光里。
“——斯诺克的最有趣的地方,就是引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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