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归脸色不虞,拍开她的手,几下就把手链给取下来,看着白嫩手腕上被抓出来的血痕,面色越发阴沉,一言不发把手链塞她手里。
杞桃不敢迟疑速度飞快的给扔掉了,抓着秦归的手臂哭着哀求,“呜呜……嗝……哥哥,我知道错了,不要不理我……呜呜呜,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的,呜呜,就是不要这样……我好怕……”
……
“自己把骚阴蒂揪出来。”秦归面无表情的说着色情的话。
杞桃不敢反抗,粉白的指尖剥开依旧红肿的逼唇,摸索着从里面捏到一个小圆豆,肉蒂小小的软中带硬,像颗熟透的红石榴籽,漂亮又美味。
早在前几次性交,秦归就发现杞桃的阴蒂格外敏感,每次只要掐着骚肉蒂干会更容易肏开子宫,他专门买了一些秘药还没来得及用,刚好现在杞桃自己撞上来了。
都不用自己哄就能让她甘愿受着,以后这颗小宝石会越来越敏感,最好一碰到就高潮流水,秦归残忍的给它定下归途,“腿分开,再张大一点,手上用力,不要让骚肉蒂缩回去,揪着提好。”
杞桃哭着用力,不敢懈怠,动作生疏手上用力掐着阴蒂和周围一圈息肉向外扯,“嗯……啊……哥哥……嗯哈……啊……”
秦归伸手在上面狠狠揉捏,逼穴被大手覆盖粗暴蹂躏着,力道大得手指都陷在肥软的肉臀中,烙下片片鲜红指印,蜜豆很快充血挺立,在杞桃指尖硬顶了出来。
秦归取出一瓶粉红色的药水,隔着玻璃里面的液体粘稠晶莹,泛着色情的光波,手里举着一只毛笔,对躺在床上眼神迷离的杞桃说,“把腿张开,不许合拢,现在该给骚豆豆上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