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刺破她花穴口的那一刹,秦般若脑海内再次断断续续浮现出那日她醉酒的场景。
她似乎当时,在被秦赢郑重质问罢,确定她心里的人是他时,也被他这么肏弄过。
不过他觉得她年龄还小,便没有真的破了她的处子穴,只是插入了一半进行止渴。
而今,当时那根只能入了一半的肉棒,现在却直直进了她体内的最深处,撞到了她子宫口。
秦般若用水穴去夹弄它,被肏的眼尾发红,如实回他:“想起了,十三岁被赐婚那年,和父皇亲近的记忆........”
听见她提到那年,秦赢怔了一下后,记忆也不自觉倒退到当时。
他是从秦般若还小的时候,就发现他对她的感情已经超出了他特意营造出的“亲情”,但他却从未挑明,甚至觉得那样的自己很恶心。
他甚至还寻了旁的年岁相当的稚童,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病了。
可结果却显示并非如此,他只是对秦般若有那种感情和冲动而已。
于是他默默将这件事隐瞒了起来,甚至想着,只要他不刻意去想,时间长了,总会正常的。
但他却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秦般若的魅力。
她渐渐出落地亭亭玉立,走在哪里,都是会让年轻儿郎们侧目的存在,而他,却在日渐衰老,不复当初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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