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就这一点而言,加西亚倒是没有说谎,精神力失控的话,自己会把这个房间的屋顶掀翻了也不一定。

        “是……”休力特抿抿唇,勉力想要控制住自己不自觉痉挛的肌肉,然而与之相应的,是那些丝线愈加深入的挑逗,一次次逼着他颤抖起身子。

        这么说吧,就算他这一次完美地控制了自己的身体,加西亚果然还是忍不住想要继续加码,就像,唔,就像前世给什么结构件做测试的时候一样,有一种,一定要把那个东西弄坏,才能心满意足到此结束的感觉。

        所以,在两人对峙的最终,毫不意外地,被加西亚所操纵的精神力的细丝终于没有丝毫顾忌,进入了那一片最隐秘的地方。

        轻柔地剥开紧闭的两片蚌肉,灵活的看不见的丝线轻轻缠绕上蚌肉,然后小心地,以一种绝不会令休力特感到疼痛却也令他绝对无法挣脱的力道,将蚌壳绑缚在大腿根,再然后……

        “正餐要开始了,休力特。”之前积累的情液已然令雌穴之内渗出一片水光,纤细却也柔韧的丝线束成一股,长驱直入,却并未如同休力特想象的一般,一口气挺进最深处。

        那些丝线如同被吹起来的气球,慢条斯理地缓缓向周围撑开,将原本并不算大的小孔一点一点扩张到不能更大,展平其中的每一条褶皱。然后,一层层地分出绵密的丝线,用数不清的线头或轻或重地戳弄又或者刮擦着雌穴之中的每一寸软肉,无可抵抗的麻痒,顺着这一处,一直绵延到四肢百骸。

        除此之外,另有几股细丝抚弄着自己的雌根,仿佛正被雄主握在手心把玩的错觉令雌根轻易便挺立起来,而后,那些细丝一边轻轻按压着雌根的冠头和柱身,一边分出一缕,毫不留情地深入冠头顶端的小孔,每一道细丝的末端仿佛都带了吸盘,将雌根之内最柔嫩的肌肤一点一点吸起,放开,不厌其烦地重复着。

        雌穴的细丝在那一层薄膜之前轻轻戳刺两下,没有实体的细丝穿透肉膜,如同稳扎稳打的将军,一边不断分出最外层的丝线玩弄着雌穴之中的奋力收缩的媚肉,一边冲向最深处,生殖腔所在的地方。

        “啊!雄主!”雌根中的细丝也终于抵达最深处,仔细研磨过其中的每一点,最后,在休力特抑制不住的惊叫声中,加西亚微笑着点头。就说嘛,雌虫的身体,如果只用雌穴,未免也太浪费了。

        雌穴的细丝在肉缝所在之处按摩许久,等到休力特已经忍耐不住扭动腰身想要逃开的时候,终于进入生殖腔内,捆住那一团不知所措的软肉,收紧。当最敏感的地方被几缕细丝困住,当充满神经的软肉从细丝的缝隙之间挤出,休力特终于忍耐不住,长大了嘴巴,喘息着落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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