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议政的房间里装饰的插花自然不小,就算加西亚已经有意选了最小的那一束,奥菲尔德要全都吞下也多少有点困难,尤其是遇到被加西亚打了蝴蝶结的地方,更是遇到了不小的阻碍。再把手伸进去做扩张已经不太可能,加西亚轻轻拍拍奥菲尔德的头,带了蛊惑的意味,“奥菲尔德,听话,雄主喜欢这一束花,你帮雄主把它养着,别让它枯了,可好?”

        “好……”奥菲尔德握住加西亚的手,咬紧双唇,下身微微用力,雌穴之中的媚肉即使蠕动缓慢,却也一点一点将花茎全都吞了下去,加西亚看着雌虫双腿之间的一片花海,笑着俯下身,奖励一般轻吻上奥菲尔德的唇,舌尖与之勾缠许久,温柔地舔过奥菲尔德口腔之内的每一块软肉,许久,才终于停了下来,喘息着凑到奥菲尔德耳畔,微笑,“好孩子,雄主一会儿,好好疼疼你……”

        “还要等嘛……”奥菲尔德抓住加西亚的手,在自己胸膛上仔细摩挲,加西亚瞄一眼已经趴到底下的路修斯,笑着咬住奥菲尔德的耳垂,“稍等一会儿,你们两个,雄主一个一个来,嗯?”

        “嗯……那您快一点……”听话归听话,撒撒娇总还是可以的。

        “好,路修斯,来……”安抚了奥菲尔德,加西亚低头抱住路修斯的腰,让对方分开双腿跪在自己面前,却没去戳弄那根按摩棒,手指在后穴周围转了转,小心地向着后穴之中,探入一个指节。

        “嗯……”雌虫的后穴不比亚雌,不是专门用来交配的器官,甫一被手指侵入,路修斯便忍不住呻吟出声,后穴不自觉用尽了力气,想要把侵入其中的异物推挤出去。路修斯急得咬破了嘴唇都没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近乎于绝望地呼唤着雄主,“我……我不是故意的……您别生气……”

        “没事,”一回生二回熟,加西亚对雌虫后穴第一次被进入之后会有什么反应已经有些心理准备了,安慰一般拍拍路修斯的臀,加西亚忽地想起了什么,“让你拿点润滑的脂膏来,路修斯,你带了吗?”

        “带了,”路修斯的声音几乎带了哭腔,加西亚点点头,勾勾手指将那一盒不知是什么的油膏拿到手里,打开盖子,挖了一大块,仔仔细细涂抹在手指上,俯下身,在路修斯耳畔呼气,“准备好,雄主再进去一次,嗯?”

        “嗯……”路修斯咬着唇点头,全身的每一块肌肉几乎都绷得紧紧的,加西亚的手在对方的臀瓣上按揉两下,无奈地摇摇头,“放松啊傻孩子,你这么绷着,雄主根本进不去的。”

        “是……”路修斯急忙做了两个深呼吸,让自己放松下来,加西亚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沾满脂膏的手指送入路修斯的后穴,这一下,倒是轻易就滑了进去,脂膏的润滑让加西亚的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而,当手指进入后穴深处,即便是路修斯,也已经不能再把手指推出来,只能小心地含住手指,仔细吮吸。

        “这下倒是乖巧多了,嗯?”加西亚笑笑,手指在路修斯的后穴之中左右按了按,不知按到哪个地方,路修斯扬起脖颈,几乎发出一声尖叫,连桌案上老老实实做花瓶的奥菲尔德都忍不住颤了颤身子。加西亚略一思忖,微笑着让手指又一次按在那一处,挤压勾挑,甚至用指甲在上面画了个十字。陌生而慑人的快感迫得路修斯难奈地扭腰摆臀,似乎是想要逃离,却每每不自觉又把自己的腰臀送到加西亚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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