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们雌虫的心态,实在是不能理解……”加西亚险些翻个白眼,“你是军雌啊,你要上战场的!你就不怕战场上我……”

        “这东西毕竟是死物,”休力特轻笑着伸手,堵住自家雄主喋喋不休的嘴,“战场上,我们是会虫化的,那时候,雄主,到那时候,您试想一下,一根牙签在山洞里,能有多大用处?”

        “喵……”加西亚撇撇嘴,顺手又把按摩棒往里捅了捅,“说得也是……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嗯?”

        “求之不得,嘶……”休力特脸上微笑的表情做到一半,被骤然插进最底处,还好巧不巧捅到那一点的按摩棒激得全身一颤,又重新瘫软在床上,疼爽交加之际,表情管理什么的,自然是顾不上了,“雄……雄主……”

        “好了好了,不疼了,以后都不疼了,”加西亚伸手将被汗洗了个澡的雌虫揽入怀中,心疼地替休力特擦去额头的汗珠,“接下来,咱们做点愉快的,嗯?”

        “雄主……”趁着现在雄主心疼他,有些事情这会儿不提可就没机会再提了,休力特苍白着脸看向加西亚,“您还记不记得,您答应过我……”

        “我答应过你……”加西亚略一思索,就着如今的情形,那个床榻上的许诺轻易便浮现出来,低头吻上休力特的额头,“这可不怪我,大概是最近事情太多了,我交给路修斯的图纸他还没做出来吧,再等等。不过,某只雌虫这么着急吗,嗯?”

        “您……没忘啊……”休力特也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别过头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热气,以及劫后余生般的幸运,还有那么一点点误会雄主的愧疚和心思被戳穿的羞涩,“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加西亚轻笑一声,翻身将休力特压在身下,精神力轻轻戳了戳茉莉花的花瓣,令人牙酸的震动声传来,雌根之内的按摩棒每一次都敲打在休力特体内的那一点上,令人震颤的快感传遍全身,方才还有心思在加西亚怀里套话的休力特瞬间软了身子,用恳求的眼神看向雄主。雌穴早已食髓知味,门口的两片碍事的蚌肉被穴内洪水般的情液冲开,休力特不自觉挺了挺腰,让找不到食物的雌穴大张的穴口,轻轻磨蹭上雄主的大腿,再往上的地方,他也不敢主动挑逗,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活像一只向主人撒娇讨食的恶犬,“雄主……”

        “饿啦?”加西亚伸手轻轻戳了戳那一口可怜兮兮使劲夹弄却只能和空气玩耍的雌穴外翻的穴肉,用柔润的珠子轻轻磨蹭,“休力特,还记得这颗珠子上,刻得什么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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