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药效发作并不需要太长时间,几乎只是刹那间,那只干净青涩的雌虫身上便散发出阵阵浓郁的薄荷香气,本应清凉镇定的香气,此刻却显得妖异而诱人,仿佛被强行催熟了青涩的果子,看起来诱人,却不堪采撷,更不能入口。
“可……”强忍着身上异样的热气,努力抑制住自己扯开衣领的冲动,弗朗茨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让对方放过自己,“可我还没有成年,您这时候……这时候根本无法标记我,殿下。”
“无法标记又怎么样?”雄虫苍老的声音带了志在必得的意味,“你不会觉得,你的魅力大到,你那个还没见过面的雄主,会接纳一只已经被别的雄虫使用过的雌虫吧,嗯?你应该有同雌父的弟弟吧?易孕体质的基因的确珍贵,但也算不上绝无仅有。更何况,你以为,安珂草是什么东西?别说标记,今夜一过,你肚子里,只怕还会怀上我的蛋,到时候,一切,可就由不得你的雄父说了算了。”
“雄主~”雄虫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和大仇得报的快意,上前几步,便要撕破弗朗茨的衣衫,而,一道妩媚到做作的声音,让雄虫不自觉停下脚步,面露踌躇之色。加西亚循声望去,那是一只,怎么说,风姿绰约的亚雌?亚雌走到雄虫身边,裸露在外的白皙纤细的手臂轻轻搭上雄虫的腰,一手点点雄虫的胸膛,柔嫩的脸靠在雄虫怀里,柔弱无骨的手在雄虫身上四处点火,“雄主,这只雌虫反正也跑不了,可是,奴身上有些小玩具……”
“好好好,那我就先给我的小宝贝儿解解馋,嗯?”雄虫眼中闪过淫靡之色,而,那只亚雌一边妩媚至极地拥抱着雄虫,一边轻轻向弗朗茨动了动嘴唇,吐出两个无声的字:别怕。
亚雌柔媚的呻吟,雄虫粗重的喘息,皮鞭划过的风声,肉体撞击的噼啪,再加上双唇相触的黏腻的水声此起彼伏,被情欲折磨的雌虫已经双眼泛红,却还是凭着最后的自制力,哪怕咬破了嘴唇也不曾出声哀求。
他不愿沦为雄虫的玩物,更何况,看那只亚雌满身伤痕的样子,交配,也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加西亚能感觉到那只年轻的雌虫心底积聚着的浓重的耻辱和恨意,也能感觉到雌虫已经快到极限的自制力,缓缓叹息一声,散开精神力,幻化成自己房间的样子,看着那个青涩的少年因为自己眼前骤然变换的场景诧异,轻笑着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弗朗茨?”
“你是谁?”床榻上的帝师大人骤然睁开蓝灰色的眼睛,用属于年轻的雌虫的语气,询问面前陌生的雄虫。此刻,那双一贯从容的眼中,带着惊讶,带着不安,带着陌生,带着防备——过往与现实交织,幻境与真实串联,他已然不知今夕何夕,不知自己到底是一个人为刀俎的孩子,还是一位位极人臣的帝师,“我……我在哪儿?”
“我是谁?”精神力抽离弗朗茨的意识,回到现实,加西亚轻笑着低下头,吻上弗朗茨的额头,将他凌乱的亚麻色碎发绕到耳后,笑意温柔,指尖轻轻摩挲着雌虫的红唇,“我是,你的雄主,这里,是我的房间。”
“不……不是……你不是……”在十九岁的弗朗茨的记忆里,有两只雄虫都有可能成为他的雄主,一只已然行将就木,即将失去生育能力,对自己只有歇斯底里的恨意,而另一只是个S级的花花公子,他也不会有这样温柔专注的眼睛,“你不是……”
“你现在跟了我,我不就是了?到时候,你雄父可不能不认,”眼前的雄虫搞不明白自己如今到底有几岁,加西亚的恶趣味不自觉便冒了出来,毕竟,一个已经成熟沉稳的雌虫脸上带着年轻虫特有的青涩诱人的神态……简直该死地让他想要调戏,“所以,你愿意吗?”手指轻盈地解开雌虫身上最后一枚纽扣,加西亚轻轻吻上弗朗茨的眼睛,“你看看我,弗朗茨,我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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