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此刻的弗朗茨已经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双目赤红,双唇不住吻上加西亚肩头,“那……雄主……您给奴……给奴……”

        “好,给你。”狠狠将雌虫撞在池壁上,加西亚叼住雌虫的乳尖,一边啜吸甘甜的乳汁,一边狠狠一拍弗朗茨的臀,“你先给我放松一点,夹这么紧,你这样我怎么动?”

        “呜呜呜……您别嫌弃我……”这么几乎是被人指着鼻子说淫荡,弗朗茨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咬咬唇,弗朗茨靠在加西亚怀里,稍稍放松了雌穴的力道,加西亚也便顺势抽出几分。随即,雄根裹挟着温热的流水冲进雌穴,水温总比雌穴之中的温度稍高几分,激得原本就敏感的雌穴愈加炽热,再配上弗朗茨全身上下沾满了的水珠,加西亚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雌虫,确实比在床上好吃一点。

        “不嫌弃你……”这已经是加西亚能够说出的最后一句话了,接下来,便是加西亚毫不留情地抽插,本就不堪重负的嫩肉很快便缴械投降,成了一滩软烂的烂肉,丝毫没了吮吸夹弄的力道。

        “雄……主……”直到雌虫的身子已经几乎能溶化进水里,喉间的呻吟哀求全部化作或急或缓的喘息,加西亚才勉勉强强有几分满意的样子,深深抵住弗朗茨生殖腔中的软肉,将自己浓稠的精液统统灌了进去,弗朗茨的身子最后颤了颤,彻底瘫软在加西亚怀里,闭上眼睛。

        “总算是消停了……”加西亚长舒一口气,三两下收拾干净两人的战场,将昏迷的雌虫带到床上,轻轻抵上对方的前额,将精神力化作无数的细丝,探入弗朗茨的身体,然后……

        对此并没有多少研究的加西亚直接拨通了大祭司的通讯。

        “没事,”听加西亚讲了一遍他到底都看到了什么情景,大祭司毫不介意地摆摆手,“易孕体质的雌虫在帝国时代一直都是做雌君的,一代代传下来,他们本来就对交配的需求远高于其他雌虫,弗朗茨不仅自己没有性生活,还被别的虫子下了安珂草的药,你就当他是个几十年没下雨的旱地,慢慢浇灌就是了。”

        “您这个慢慢浇灌……”身侧的弗朗茨已经又一次开始不消停地往自己身上蹭,加西亚抽了抽嘴角,精神力直接拿被子把弗朗茨裹成一个蚕茧,看着雌虫通红的脸,不自觉又流出的眼泪,不住扭动试图寻找雄根的腰,微微皱起眉,“得用什么频率?这家伙的恢复能力未免也太快了……”

        “那个,我说得稍微直白一点啊,”大祭司深吸一口气,“我觉得,你的那玩意儿就不用从他身体里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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