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呜呜……雄主欺负我……嗯……您欺负我!”雌穴中能带给他舒适的手指已然停下,而胸前的碰触又一触即离,噬心的麻痒和燥热愈加强烈,弗朗茨一边在加西亚怀里扭着腰呻吟,一边忍不住又哭得恓惶,“雄主……呜呜呜……我不行了……您给我……快点嘛……呜呜……”

        “雄主倒是想给你呢,毕竟,弗朗茨可是雄主的宝贝儿,雄主也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儿这么难受啊,你说是不是?”加西亚看起来倒是满眼心疼,嗯,如果他的手和嘴唇没有在雌虫身上悄悄点火的话,大概还是有人会相信他是真的心疼的,“所以啊弗朗茨,你得告诉雄主,你到底想要什么啊?然后,雄主才好给你对症下药不是?雄主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不说出来,雄主哪知道你想要什么,是不是?”

        “呜呜呜……”弗朗茨早已被自己的情欲折磨得除了哭什么都不会,为了让他学会压制情欲,他家雄主已经空了他好几轮了,任由他全身几乎在汗水和泪水里洗了一遍,任由他又哭又叫地哀求都无动于衷。情欲一次比一次更加激烈,雄主却始终不肯出手相助,这会儿,他已经到了极限,只要能缓解自己身体的躁动,雄主让他说什么,他都能乖乖说出口,“要……要雄主插进来……呜呜呜……要雄主的肉棒插进来……”说着,还伸手向下,在加西亚腿间摸索,眼见就打算不管自家雄主的想法,自己吃自助餐了。

        察觉到某个到处煽风点火的小家伙,加西亚苦笑着将弗朗茨压在地毯上,不是,他如今也算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那些“正常的”雄虫对交配的态度——你们雌虫都不带累的吗!

        “雄主……呜呜呜……嗯……”被雄主压倒,雄根深入雌穴深处的瞬间,弗朗茨舒服地长叹一声,双手死死扣住雄主的后背,不自觉又挺起腰身,追逐着雄主的动作,生怕自家雄主哪一次抽了出来就不肯再进去了,“雄主……雄主别走……呜呜呜……”

        “谁说我要走了?”加西亚无奈地轻笑,含住弗朗茨的双唇,将雄虫压倒,挺腰将雌虫钉在地上,直直刺入生殖腔的最深处,“雄主要是走了,谁来满足我的小宝贝儿呢,你说是不是?”

        “雄主……雄主……”弗朗茨一遍遍呼唤着加西亚,湿热的雌穴一次次迎接着加西亚的征伐,媚肉早已无力挽留又或者推拒,只有一次次的痉挛勉强昭示出几分存在感,加西亚疯了一般在弗朗茨身上起伏,将那一滩已经软烂的媚肉彻底捣成一滩烂泥。这几天交配的次数太多,雌穴之内媚肉的形状几乎已经被塑成了加西亚雄根的样子,无论是进是出,加西亚几乎体会不到阻碍的存在,而,等加西亚抵住明明已经承受不起更多却依旧不知满足地缠着自己的生殖腔中的软肉,将精液喷射进去之后,重新退出雌穴的时候,那个无法合拢的开口,也都完美复刻了加西亚的形状。

        “雄主……”又一次得到满足的弗朗茨躺在地毯上喘息,眼中闪过几分难堪,“对不起,雄主,我……我违抗了您的命令。”毕竟当初雄主要他站起来走路的时候可是说过,必须要先达到雄主的要求,才有可能得到下一次宠爱的……

        弗朗茨从来说到做到,这种自己的事情没做好却提前恬不知耻地问别人要了报酬的感觉……实在让他羞愧难当。

        “你还知道自己错了啊?”加西亚撇嘴,站起身,揉揉自己因为高强度的交配也多少有些酸疼的腰,眉梢一挑,“那,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受罚?”

        “是……是该罚……”弗朗茨抿抿唇,勉力支起身子,翻个身让自己跪伏在地上,低头轻吻上加西亚赤裸的脚背,然后轻轻蹭了蹭加西亚的小腿,最后乖顺地跪伏在一边,额头抵在交叠放在地毯上的手背上,在他的记忆里,这是雌父向雄父撒娇请罪的时候,特有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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