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虫族的皇宫,加西亚从不觉得自己被囚禁,比起前世那个“家”,这里,已经幸福了太多,自由了太多。至少,没有人打着为他好的名号,一定要他按照别人的规划生活,否则就是“被宠坏了不知道天高地厚”,可笑,他们所谓的爱,从来都只给他们听话的孩子,他得到的,只有棍棒之下的伤痕。
在这里,他已经拥有了不敢想象的自由,也,拥有了太多的尊重。同样都是强大到自己无法抵抗的存在,但,从奥菲尔德开始,这里的每一只雌虫,从未向他展示过自己的力量,自己的权力。他可以不害怕被雌虫殴打,因为他从来不曾被雌虫压迫,甚至如今,他已经敢对着那些虫族摆出主人的架势,因为他们的违抗而觉得生气。
是的,违抗。和前世父亲理直气壮的扭曲自己的意志相比,对于这些雌虫,他甚至会觉得,他们违抗了自己,而自己,也能理所当然地因此而感到愤怒。
“他们把你当做繁衍的工具……”
“或许您是那么觉得的,但,我并不这么认为。”
工具不该有思想,但,他要谁不要谁,要不要交配,那些雌虫们从来不曾干涉过一丝一毫,就连偶尔跟他求欢,也都是小心的,生怕惹他不悦。如果这是把他当工具,那,他前世的父母,又把他当做什么?
这一切,加西亚都知足的。
“但愿,你能永远这么自欺欺人下去。”雄虫叹息一声,轻轻拍拍加西亚的头,“但,如果哪天你想离开皇宫,我会帮助你。”雄虫的手指点了点加西亚的眼镜,将自己的指纹录入,那双带着唏嘘和怜悯的眼睛,静静注视着加西亚,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不需要!”路修斯破天荒地让加西亚看到了他不再温顺的一面,一把将加西亚扯到身后,用力之大几乎在加西亚手腕上留下两道瘀痕,“我们会满足雄主的一切要求,雄主,不需要你施舍的帮助!”
“包括离开皇宫?”雄虫无所谓地耸耸肩。
“包括……离开皇宫。”路修斯能感觉到,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利刃一般刺透了自己的心脏,但,他没有停下,“以及,离开我们。”那是雄主的权力,雄主的决定他们无权置喙,但,他不会允许哪怕是他的雄父,在雄主面前挑拨离间。
“听起来倒是挺乖巧,可是,皇宫之外的任何一只雌虫,应该都知道违抗雄父的下场。”雄虫一手抚上帽檐,最后向加西亚点点头,说出口的话,却是对着那两只雌虫,“你们最好祈祷他这一生都不要有任何朋友,无论是雄虫,还是雌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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