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直流水,你就能自作主张了?都不知道先问我一声,自己就先穿上了?”加西亚挑眉,随手将亵裤扔到一边,这一幅冷然含怒的样子让弗朗茨瞬间清醒了不少,小心翼翼地伸手握住加西亚的手臂,想要向前磨蹭雄主的身子撒娇,却又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火上浇油更加惹怒了雄主,一时间,倒颇有几分左右为难的意味,“雄主……您生气了?”
“你说呢?我不能生气吗?”松开弗朗茨的手,加西亚从床上坐起身,一副“我这就要走”的架势。弗朗茨吓得连忙起身,死死抓住加西亚的手腕,说出口的话音已经带了哭腔,“我知道错了,雄主……您别走啊……我……认罚……”就算真的要走,那也该是自己走,这里可是雄主的寝室,哪能让雄主离开?
“认罚?”加西亚微笑着双手环胸,嗯,终于到了今天的重头戏,“怎么罚都听话?”
“怎么罚,都听话。”虽然进门的时间不长,但已经领教过好几次自家雄主的手段的弗朗茨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一咬牙,点点头,“我都听雄主的……”
“那……”加西亚还是有点掌控不了鞭子的力道,但,在弗朗茨身上,他已经积攒了足够的戒尺的经验,拿起戒尺在手心拍得啪啪作响,加西亚抿抿唇,“三次?”
加西亚的这个“三次”,显然不是说打上三戒尺就能了事的,加西亚的意思是,他要让弗朗茨在自己的戒尺之下潮吹三次,是的,单单是高潮都不算,得要潮吹的那种。
“三……三次?”弗朗茨的声音抖了抖,咬咬唇,又一次缠上加西亚的肩,软语哀求,“雄主,三次之后,我哪还伺候得了您啊……您就通融通融嘛……好不好?”
“通融?还伺候我?我说过我要你了吗?”加西亚将戒尺在手心拍得“啪啪”作响,“谁都要我通融,我谁都通融,那这家里还有没有规矩了,嗯?你自己就是宰相,怎么,这种常识,你居然都不知道吗?”
“知……知道……”弗朗茨抿抿唇,却并没有放弃的意思,“可是,雄主,那样,我就不能伺候您了……”
“你以为爬上我的床,我就一定要碰你?谁告诉你的?”随手拿下已经被雌穴吐出一半的金环,加西亚的手指在湿软的雌穴之内浅浅抽插几次,身下雌虫的媚肉殷勤地围拢过来,绞紧了手指近乎于痉挛,大张着嘴巴,连喘息声仿佛都停滞下来,用尽了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带了化不开的委屈,“雄主……”
“你还委屈了?不听命令你还有理了?”加西亚的手指在软烂的媚肉中抠挖许久,准确地抓住藏在媚肉深处的那一颗早已成熟的肉豆,轻轻弹了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