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只雄虫抛弃他,是因为麦斯威尔彼时还只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家伙,他没有资格去做雌君,却也不愿为了成婚放弃自己的职业,在他和对方谈条件的时候,同家族的亚雌也爬上了那只雄虫的床,就……”弗朗茨顿了顿,继续开口,“反正都是家族联姻的棋子,那自然是哪个好用听话,就用哪个了,而且您也知道,亚雌,从来都比雌虫更会讨雄虫喜欢。”
“某种意义上……”加西亚撇撇嘴,“这也算是双赢吧……”
“这……”弗朗茨无语了一瞬,别过头,“雄主,您恐怕并不了解,失去未婚夫对雌虫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好吧,这一点确实是我孤陋寡闻了……”回想起某点上的“退婚流”,同样不清楚那群男人为什么会把退婚当做羞辱的加西亚,决定跟之前读一样,把它当设定就好了。
“那,第二次呢?”埋头进雌虫的胸膛,隔着轻柔的布料,加西亚轻轻吮了吮雌虫已经饱胀的胸乳,甘甜的液体却没能进入口腔,尽数被布料吸收。
“嗯……”弗朗茨难耐地扭动腰身,只觉得隔着衣服颇有些不方便,不自觉便扯开了自己身上本就轻薄的衣料,向前蹭了蹭,又把袒露在外的乳珠向加西亚的方向送过去,“雄主……这样……这样吸……”
“雄主之前没喂饱你?”送到嘴边的美食焉有不吃之理?加西亚从善如流,松开已经湿润的衣料,一边将鼓起的乳肉在指间捏出各种缝隙,一边拨弄着雌虫嫣红的乳尖,让喷射而出的乳汁散落在各个方向上,“说说看啊,麦斯威尔的第二位雄主呢?”
“雄主您……”弗朗茨似乎怔了一下,随即,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叹息一声,“第二任雄主,是他第一位雄主的遗腹子,当年那只雄虫连带着最受宠爱的雌侍被异族叛军掳走,雄虫死在叛军手中,雌虫被他解救回来之后也只是坚持生下孩子就没了性命,刚刚破壳的小家伙对麦斯威尔相当亲近。那只小雄虫是那个家族第一顺位的继承人,麦斯威尔的雄父又动了联姻的念头,想要控制小雄虫,进而控制那个家族。当时的皇帝是如今陛下的伯父,一心想要消灭雄虫在政坛的影响力,听了麦斯威尔父亲的请求之后,也就顺水推舟,干脆让麦斯威尔负责照顾那只雄虫长大,在虫族,这就是订婚的意思。”
“那……那只雄虫后来呢?”加西亚抿抿唇,“怎么样了?”
“后来……”弗朗茨无奈地摇摇头,“后来,当小雄虫长大,所有人都以为他们要结婚的时候,那只雄虫在军校的毕业典礼上向麦斯威尔最得意的弟子求婚,也难怪,毕竟两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当然是比他般配多了。并且,最重要的是,那次求婚之后,他的弟子,在他和雄主交配之前,就已经怀上了孩子。”
“咦?可是说句不好听的,这个……跟他做雌君也……不冲突吧?”加西亚一手扶额,苦笑,“还是说,那只雄虫也是个情种,一定要让自己的小竹马做雌君?”
“不……嗯……不是,”弗朗茨轻轻摇头,眼看着雄主注视自己的目光愈加贪婪,压住轻轻上扬的唇角,“那只雌虫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是曾经在战场上救过他一命的上司的遗腹子,也是他早就看中的继承人,虽然就连那孩子自己都只想做雌侍而已,但,麦斯威尔不能容忍那孩子辞职,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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