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这样,嗯?”另一只手则顺着刚刚打开的蚌肉的细缝,浅浅向雌穴之中探入一截指节,指甲轻轻刮搔着软嫩敏感的媚肉,下身酥酥麻麻的痒意让弗朗茨又一次双腿打战,胸前雄主的手指揉捏的地方,也如同窜过一阵阵的电流,传遍全身,耳畔,雄主的声音仿佛来自数千万光年之外,只能听见几声模糊不清的片段。

        “嗯……雄主……”弗朗茨下意识抱住加西亚,如同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加西亚低下头,双唇含住另一边自己还没来得及玩弄的乳尖,试探着咬了咬乳肉,明明他只用了连牙印都留不下的力道,可,甘甜鲜美的味道几乎是刹那间充满了自己的口腔,加西亚用舌尖稍稍裹住乳尖,他几乎能感觉到喷泉一般不住往外冒的乳汁,这……

        行吧,自己这个雄主,是真的不太及格啊。

        又一次胀大的雄根抵在弗朗茨的雌穴之前,加西亚看一眼挂在自己身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的小雌奴,用自己胀大的冠头轻轻摩擦着蚌肉内侧的软肉,颇有意趣地欣赏着怀中的雌虫随着自己的动作全身颤抖,又或者急促喘息的模样,像是在玩一个制作精美的电动娃娃,会上瘾的,嗯。

        “雄主……”全身的感官仿佛都已经全无用处,只有那一处的空虚和麻痒如同乘胜追击的将军一般,迅速扩展到全身,他此刻只希望自己能被雄主填满,被雄主占有,被雄主毫不留情地撑开每一寸褶皱,将那些日夜不停地折磨自己的媚肉。雌虫驯得服服帖帖,不断向前挺腰,努力让自己的雌穴能够含住本应就在自己面前的粗硕的雄根,然而,仿佛是故意逗弄他一般,他挺身前进一寸,雄主就后退一寸,任凭弗朗茨再怎么扭腰摆臀,却都吃不到明明就在自己嘴边的肉棒,等他没了力气想要休息一会儿的时候,那个气死人的家伙居然又前进几寸,反正就是保证无论何时它都要在自己嘴边!

        在自己嘴边也就算了,可,雄主那家伙简直气死人了!他居然还要挑逗自己!就那种若有若无的碰触和摩擦,简直……简直就是火上浇油!不知实验了多少次,终究还是什么都没吃到的弗朗茨终于不负众望——被自家雄主气哭了:“我……嗯……您……您欺负人!我……呜呜呜……奴再也……再也不理您了!”

        “好了好了,怎么这就恼了?”加西亚也玩得差不多了,欣赏够了雌奴努力追逐自己的媚态,心满意足之下,也就格外好说话,轻笑着将手掌覆上弗朗茨的发丝,轻轻摩挲,一手托住弗朗茨的后腰,将自己的雄根对准那个早已不住地开阖的雌穴穴口,缓缓松了进去,“你看,雄主不是这就给你了?逗你玩玩嘛,怎么还真的生气了?”

        “嗯……”然而此刻,弗朗茨已经无力回答他的雄主了,滚烫的雄根进入自己的身体,撑开了雌穴之内的每一个褶皱,雄根上凹凸不平的纹路剐蹭过柔嫩的肌肤,方才在自己全身叫嚣着的令人心烦意乱的麻痒尽数被抚平,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格外舒适熨帖,弗朗茨舒爽到蜷缩起脚趾,长舒一口气,微微仰起头,靠在池壁上,仿佛正在享受被主人撸毛挠下巴的猫儿一样,眯起眼,惬意到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嗯,就是连自己动动腰迎合都懒得的那种。

        “你倒是舒服……”加西亚这厢辛辛苦苦耕耘了大半天,还要担心弗朗茨会不会不舒服,然后低头一看,这家伙就差直接睡着了?这还了得?!

        雄虫不舒服了,一般情况下就要找事儿让自己舒服,加西亚略一思索,一手托住弗朗茨的臀,一手将雌虫的腿盘绕到自己腰间。正舒服着的弗朗茨察觉到一直在温柔动作的雄主忽地停下了挺动的节奏,颇有些不满地皱起眉,甚至还轻轻“嗯”了两声,双手攀住加西亚的肩,颇为主动扭了扭自己的腰,试图通过相对运动,恢复方才的节奏,“雄主……还……嗯……还要……”

        “着什么急啊?”加西亚愉悦地勾起唇角,走出浴池,拿了一块大布巾将两人身上的水珠大概擦了擦,双手抱住雌虫,放着近路不走,偏偏要从最远的那一条从来没有雄虫走过的路上走过七拐十八万,方才回到自己的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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