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的确很重要,但,毕竟是一起共事了快十年的同事,克莱尔还是本能地不太希望他们真的受到雄主的惩罚。

        “嗯,”加西亚轻轻点点头,全然没有被冒犯的不悦,“那,我们是不是先进去再说?”虽然只在降落之前看了那么一眼,但,就是那惊鸿一瞥,加西亚如今还觉得惊艳,极光笼罩之中,鹅毛大雪之下,那一片晶莹剔透宛如水晶的山尖,和夜空中的星子交相辉映,组成的那一副绝美的画卷。

        “也对,在这儿待着干什么,”克莱尔回过神,连连点头,“我们也走了一路,雄主您要是饿了,我先让他们做点东西,您先吃点垫垫?”眼见加西亚似乎又要拒绝,在雌虫侍从半是好笑半是无奈的眼神中,克莱尔的惶恐格外真实,“算我求您了雄主,您可千万得多吃点,您想想啊,您肠胃本来就不好,如果您是跟我出来的时候再因为吃饭不及时搞出了问题,我会被二哥打死的,真的,物理意义上的那种打死!”

        “放心吧,不会让你二哥打死你的,到时候啊,我会替你求情的,”揉揉克莱尔的长发,加西亚的笑意带了几分狡黠,对上克莱尔满是期待的眼神,加西亚故意停顿了许久,才悠悠然吐出接下来的字句:“替你求情,让他给你打个半死就好,不用全死,真的。”

        “雄主!”克莱尔不甘心又不敢生气的声音,那真的是格外动听。加西亚微笑着伸手理理克莱尔的发丝,刚张开口,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发动机的轰鸣声在耳畔响起,另一艘飞船上走下来的雌虫的笑声在不算大的停车场里带起阵阵回声,“呦呦呦,这是谁啊?克莱尔,有朝一日,你居然也能发出这种声音,嗯?这有了雄主的雌虫,就是不一样啊,啧啧啧。”

        “你TM给我闭……不是,你瞎说什么呢!”克莱尔脏话都说完了大半天了,忽然反应过来雄主还坐在自己身边呢,憋得一张脸整个红到脖子根。加西亚无奈地伸手揉揉克莱尔的长发,转身走到那艘飞船之前,对着从飞船中走下来的两人,摆出自己练习了不知多少遍的微笑,“您好,欢迎各位……咦?就……就您二位吗?还是,还是一会儿还有别人?”

        “嗯,应该是只有我们两人,”雌虫身后的亚雌甩开亚麻色的长发,笑意温柔,向加西亚行了一礼,“您就是克莱尔的雄主吗,初次见面,我叫温莱,是克莱尔的搭档,这位是我们三人组里排名最末的一位,温斯顿。”

        “啊,你们好。”加西亚笑笑愣愣地向两人打了招呼,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不是,自己刚才也看见了,克莱尔租下来的这个民俗足足有三层,每一层的面积都大得吓人,院子里配套的设施除了温室花园和温泉这些标配之外,还有完全纯天然的滑雪场,嗯,带索道的那种。

        加西亚自己都不知道这两种全然不同的景致是怎么糅合到一起的,而,克莱尔如此大费周章地包下了这么大的房间,结果,这里只住了四个人?

        不是,加西亚不是舍不得钱,钱这东西现在在他这儿也就是个数字,他只是不能理解,你克莱尔在警察局好歹也工作了十几年,然后,你请来的同僚就两个?

        不是,克莱尔,你看着我的眼睛跟我仔细说清楚,你真的没有在单位里被人欺负,被人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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