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会的。”那只亚雌的反应已经明显到就算是加西亚也能看出端倪的地步了,而,也正是这几句话里缱绻失落的情绪,隐约让加西亚察觉出之前的致歉里,那几分刻意彰显亲昵的意味。

        似乎是听出了雄主语气中的异样,克莱尔脸色一白,下意识将目光看向加西亚,几分惶恐,几分不安。加西亚安抚地笑笑,环住克莱尔的腰身,轻轻拍拍克莱尔的手背,倚靠着对方的手臂走下楼梯,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努力在阐述“我没有生气”五个字。

        亚雌的爱情已然无望,看克莱尔的表现,他跟人家避嫌也避得清清楚楚,再加上雌虫对雄主的本能一般的恋慕,加西亚觉得,自己其实根本没必要再蹚这一趟浑水。

        “各位一会儿先上楼休息一会儿,厨房已经做好了午餐,会有人给各位端来。走吧卡利亚,我们去帮客人们把行李放好。”侍从微笑着向四人鞠了一躬,和亚雌侍应生一起,将四人的行李装上手推车,“对了,各位的房间在二楼,有人现在就要去休息吗?”眼见四位客人一起摇头,侍从再次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各位坐吧。”上到一楼,堆满木柴的壁炉里,正熊熊燃烧的火焰时而带出哔哔啵啵的声音,没有外人在场,克莱尔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加西亚的关系一般,小心地扶着加西亚坐下,跟自己的两位同僚随意招呼了一声,忙前忙后地给自己的雄主斟茶倒水,动不动就是“雄主雄主,这个有点烫,我给您吹吹,您慢慢喝”,又或者,“这个太甜了,您千万少吃点,小心晚上又胃疼”……

        克莱尔自负天潢贵胄,身上多少是带着点傲气的,今天跟着加西亚鞍前马后这个样子,想来也是相当新鲜,亚雌几次想要上手去帮克莱尔稍微做电商吗,都被对方不着痕迹地躲开,而那只雌虫干脆大喇喇往沙发上一躺,枕着自己的手臂,一边随意揪了点桌上的点心饮料塞进嘴里,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嗤笑,“啧啧啧,克莱尔,你也有今天?以前在队里你动不动往桌子前面一坐,又是指挥人家又是指挥我的,就负责动个嘴,想不到啊,原来你还有这么勤快的时候?”

        “差不多就行了,”等到后来,连加西亚都看不过去克莱尔的故意献殷勤,强行把雌虫搂进自己怀里。毕竟克莱尔并没有多少伺候人的技术,他这个殷勤献过头了,比如把冒着热气能烫熟嗓子的水硬往自己嘴边凑什么的,还是挺烦人的,“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殷勤,你使唤我的次数还少吗,嗯?”

        “我什么时候……”克莱尔余下的话被自家雄主直接按回了肚子里,暗自吐吐舌头,乖巧地把头靠在加西亚怀里,“雄主,您这是心疼我了吗?”

        “鬼才心疼你,”加西亚撇嘴,反手松开克莱尔,甚至下意识把人往旁边推了推。克莱尔倒是会顺杆爬,顺势坐在加西亚脚下,刻意忽略了旁边的同僚泛红的眼圈,仰头靠在雄主膝头撒娇,“您刚才弄疼我了,雄主~”

        “嘶……”沙发上的雌虫夸张地抖开自己的手臂,仿佛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不是,克莱尔,你能不能正常点?!”别再演了,再演下去,温莱真的要哭了……

        “我怎么不正常了?你少在我雄主面前造谣啊!”克莱尔瞪一眼雌虫,趴在加西亚怀里,暗自腹诽,真的是,要不是温莱跟雄主搞了那么一出,自己犯得着这么刻意吗?!

        “那个,殿下……”亚雌小心翼翼地举手,像是上课跟老师说自己想上厕所的小学生一样,“我……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您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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