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与他的两位同僚三管齐下,雌虫去查记者和厨师之间的交集,亚雌拿着厨师的个人资料重新对比记者死亡现场的痕迹,而克莱尔带着加西亚,大摇大摆去了厨师的房间。

        加西亚对于“擅闯别人的房间”的不安很快被克莱尔的“便衣调查”所安抚,兴致勃勃地帮着克莱尔用最麻利的手段翻遍了厨师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终于,在加西亚找到纳米面具的同时,克莱尔在床单和床垫之间的夹层里找到了侍应生的一件常服。看克莱尔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去了的模样,加西亚恨恨地揪住克莱尔的耳朵,“不可能单纯是猜对的吧!快!跟我说你到底怎么看出来他伪装成了侍应生的?”

        “雄主轻点,疼疼疼疼疼……”克莱尔龇牙咧嘴地讨饶,咧开一口大白牙,“这真的就是我猜的啊……直觉这种东西很玄的,说不清楚的,真的!我当初就是因为这个直觉被老师选出来的!”

        “还不说实话?”加西亚撇嘴,揪着克莱尔的耳朵直接转了一百八十度,“你一个警察,犯不着让着我这么一个外行的好吗?在你眼里,你家雄主这点度量都没有?那行,反正不就是陪你睡一晚吗,我又没说什么时候陪你睡是不是?而且,咱们也没约定睡觉就一定要干点什么吧,对不对?”真的是,加西亚微微勾起唇,他就不信,自己还能治不了这只雌虫了?

        “别啊……”眼见自己好不容易才骗来的机会就这么没了,方才还神采飞扬到有些洋洋得意的克莱尔瞬间萎靡下来,“雄主,咱们不就做个游戏,您怎么还……还真生上气了不成?”

        “那你跟我说了,我就不生气了,嗯?”加西亚看着克莱尔将衣服收好,装进证物袋,眨眨眼,他实在是好奇,克莱尔到底是怎么猜到的?

        “这东西说穿了,实在是不值一提。”生怕煮熟了到嘴的鸭子给飞了,本打算藏拙跟雄主面前卖个好的克莱尔连忙调整了自己的策略,“雄主恐怕没有注意过,侍应生的衣服就是普普通通裁剪合身就行了,随便穿上就好,但园丁的衣服和我们的并不一样,要说方便穿脱,那肯定不能给身上兜头套个围裙啊,而且园丁的袖口其实是专门用带子扎紧了的,要扮成园丁的话,您想想他换个衣服都得多麻烦,是不是?”

        “好像……也是这个道理……”加西亚偏过头,仔细思索了许久,“吧唧”在克莱尔脸上亲了一口,看着雌虫瞬间成了过年的灯笼的脸,颇有成就感地挑起雌虫的下巴,凑近克莱尔耳畔,灼热的吐息喷洒在雌虫通红的耳垂上,“我的克莱尔,果然是世界上最厉害的警察呢。”

        “雄主……”克莱尔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家雄主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轻轻握了握加西亚的手,“我其实……也不能算……”

        “儿子,你让爹查的东西爹查到了!”两人之间旖旎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加西亚正打算伸手捧起克莱尔的脸,还没来得及继续自己上去咬一口的想法,就被一阵强大到刺耳的声音直接打断。克莱尔搓搓自己通红的脸,咳嗽几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能够正常一点,“有话就说,咋咋呼呼干什么呢!”

        “怎么着,打扰你跟你家雄主了?”屏幕中的雌虫勾了勾嘴角,一脸贱兮兮的“有好戏看了”的表情,“怎么,你们俩……这是进行到哪一步了?”

        “你……给……我……滚!”加西亚确认,他看到了克莱尔脸上的黑线,轻轻拍拍克莱尔已经攥紧了跃跃欲试的拳头,“淡定,淡定,克莱尔,别生气,别生气,你这会儿也打不到他,等到他面前我们再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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