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雄主……”最初的高潮之后,克莱尔还扭动腰身试图从雄主手里拯救自己可怜的雌根,加西亚不满于雌虫的动作,示威一般捏捏小家伙已经胀大的冠头,“听话!”
“呜呜呜……”高潮只发泄了一半的雌虫此刻全身都叫嚣着渴望,哪还顾得上跟雄主玩什么角色扮演?克莱尔低头,一口咬到加西亚肩头,声音都带了哭腔,“雄主您欺负我!”
“嘶……你属狗的吗!怎么还咬人啊!”加西亚被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然而,看一眼表情彻底崩了的克莱尔意识到自己犯了错,那一副可怜兮兮又惊又怕又想近前关心自己又怕被自己惩罚忍不住想要逃跑的样子,无奈地抽抽嘴角,一手托住克莱尔圆润的臀瓣,一手便将雌虫的双腿盘绕在自己腰上,安抚一般轻轻拭去克莱尔额角的汗珠,在对方唇畔落下轻盈的一吻,“那,只要你继续给我欺负,我就不生你的气,怎么样?”
“您这是……说真的?”克莱尔垂下眼睫,不敢去看加西亚肩头已经微微渗出血迹的牙印,咬咬唇。他刚才一时情急,是真没忘记收着点力道,而伤害雄主这种罪名……
够他去暗室待上个七天七夜的。
“当然是真的了,你不愿意?”加西亚微微挑眉,托住克莱尔腰臀的手渐渐向下,在雌虫的后穴穴口轻轻打转。克莱尔被雄主的动作折腾得全身发痒心里发毛,却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拒绝的话。扭捏了两下,发觉自家雄主沿着自己的臀缝来回游移的手似乎越来越兴致盎然,自己的身体也随之渐渐酥软,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抿抿唇,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我愿意的,雄主,愿……啊……愿意……”
“好啊。”雌虫话音未落,还沾着克莱尔情液的手指已然从臀缝之间顺势探入后穴之内,一直停留在雌穴之中的雄根也随之开始动作,克莱尔惊叫一声,又一次无力地趴在加西亚身上,轻声喘息,“雄……嗯……雄主……”
“好孩子,再夹紧一点,乖……”加西亚一边缓缓动作,一边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克莱尔往房间中央的那几张沙发旁边走去。克莱尔被雄主抱在怀里,后穴中的手指翻江倒海,雌根在雄主小腹之处时时摩擦,而,最重要的是,随着走路的晃动,埋在体内的性器进入得更深。他一次次试图绞紧雌穴,又一次次被雄主的大力破开一切阻碍,后来,生殖腔最深处的软肉一次次被戳弄刺激,仿佛沾满了水的海绵被一次次挤压,流出大股大股的液体,雌穴之中的媚肉随之一次次颤抖,再也没了迎合的力气……三处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强烈的快感激得克莱尔全身无力,仿佛连筋骨都酥透了,只能彻底瘫在雄主怀里,原本只是几步路的距离,在此刻的克莱尔看来,却仿佛有万里之遥,怎么也走不到花房中心,那个沙发的位置……
好不容易等雄主抱着他坐到了椅子上,克莱尔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不想,自家雄主却又玩心大起。一边不断在自己的身体里顶撞抽送,一边随手摘了一朵花,用鲜花柔软细腻的花瓣来回划弄着克莱尔胸前那两颗挺立的红珠,另一只手,也就相当自然而又略显粗暴地揉弄着自己一直不曾被允许释放,从而愈加胀大的性器。他是雄主的雌虫,雄主对他的身体早已相当熟悉,不多时,加西亚便折腾地克莱尔喘息连连,扭着身子试图逃离雄主的玩弄,“雄主,别……我……嗯……我不行了……雄主……您……嗯……您别玩了……行吗……”
“才说好由着我欺负的,这会儿就不认账了?”加西亚笑意盈盈,仿佛将老鼠掌握在手心玩弄的胸有成竹的猫儿,看一眼沙发,加西亚一把扫落桌子上的头盔,微笑着将克莱尔放在桌上,“说话不算数可不好吧,克莱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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