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嗯……您喜欢就好。”奥菲尔德照旧靠在雄主怀里,在雄主手指之下,半是恐惧,半是兴奋地不住战栗,“不过雄……嗯……雄主……您能不能……稍微轻一点……”

        “还轻啊?”加西亚噗嗤一笑,“再轻一点,你身上可就洗不干净了,一会儿身上黏糊糊地可得难受死了,来,腿分开,我给你把里面也洗洗,然后咱们把内窥镜打开。”

        “是。”奥菲尔德话音未落,加西亚的手指已然探入雌穴之中,即便加西亚深知奥菲尔德的身体经不起刺激,已经将手上的力道放到了最轻,然而,哪怕是如此若即若离的碰触,也都让奥菲尔德忍不住全身一颤,倒在加西亚怀里,雌穴又一次喷出大股的情液。加西亚无奈地抽抽嘴角,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得花多长时间,才能把奥菲尔德给他洗干净了!

        只不过,手指在雌穴之中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精液的痕迹,加西亚微微咂舌,这……怎么说呢,吸收的速度挺快啊。

        待到加西亚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两人清洗干净,奥菲尔德乖巧地由着加西亚将自己摆成最合适的姿态,半倚在池壁上,眨巴眨巴眼睛,任由加西亚从池边摸出那个医院特供的匣子,从里面摸出那个顶部带着灯光和摄影装置的,名为内窥镜的按摩棒,轻轻咬咬唇,努力摊开双腿,“雄主,您……您轻一点啊……”

        “好,雄主尽量轻一点。”加西亚微微一笑,用匣子里的医用酒精将内窥镜仔细擦拭一遍,将小东西轻轻抵在奥菲尔德的雌穴之前,打开光脑的投影,拍拍奥菲尔德的头,“眼睛睁开,嗯?”

        “雄……雄主您自己看就行了,我……我就算了吧……”奥菲尔德的脸一直红到耳尖,看着自己身体里的样子这种事……实在是羞耻地有点过分了。

        “那怎么行,我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虫族,缺乏常识,万一我的判断失误了呢,你说是不是?”加西亚微微一笑,小心地将内窥镜送入奥菲尔德的雌穴,毕竟是医疗器械,尤其是最尖端的那一块儿当真称得上一句平滑如镜,即便摩擦过刚刚饱经蹂躏的媚肉,也没有给奥菲尔德带去多大的刺激,倒是投影上那些不断蠕动的嫣红色,让奥菲尔德忍不住羞红了脸,想要转过脸不看,又被加西亚轻笑着拉了回来,“可要认真看啊啊,奥菲尔德,这可是医学,嗯?”

        “雄主您就会欺……”奥菲尔德抱怨的话说了一半,最顶端的冠头部分全部塞入雌穴之后,便是故意为了助兴做出的凹凸不平的表面,内窥镜与媚肉摩擦的瞬间,奥菲尔德张大了嘴巴,无助地喘息着,投影之中的媚肉不住痉挛,几乎将内窥镜夹出了重影。加西亚一手扶额,无奈地看着奥菲尔德,满脸的“你要不要这么敏感”清晰可见。奥菲尔德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却完全对自己的身体无能为力,咬咬唇,试探一般看向加西亚,“要不,雄主您……先……嗯……先拿出来?”

        “然后一会儿再折腾你一遍,还连着我一起折腾?”加西亚抽抽嘴角,手下用力一拍,直接将内窥镜拍得一步到位,奥菲尔德全身剧震,痉挛了大半天,才终于靠在加西亚怀里,勉强平静下来,而,屏幕上的投影里,加西亚已经看到了奥菲尔德体内,那个刚刚被自己顶进子宫之中,还被半透明的软肉包裹着的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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