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他是老虎,那么,我就是羊,是兔子,是轻易就能被他吞进肚子里的晚餐,我怎么可能不害怕呢?”加西亚轻轻叹息一声,“算了,先不说这些了,话说回来,你们不会是给我折腾了一个宴会吧?自家人一起吃顿饭,为什么还要换衣服?”不只是被克莱尔换上出门的外衣的自己,就连那几只雌虫,都并没有穿上那件,唔,略有几分透明且只到膝盖的自己随口一说就被他们认真贯彻的所谓“居家服”。
“不会,雄主不喜欢宴会这点事情,哥哥们还是看得出来的。”毕竟,察言观色揣摩人心,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哥哥们的,谋生手段。
“那是什么啊,为什么还要换衣服?”衣服已经穿好,克莱尔牵着加西亚的手走出房间,身边的雄主露出疑惑的神情,克莱尔笑笑,仔细帮加西亚理了理衣摆,“当然是……为了录像方便啊。”
“录像方便?”加西亚一怔,轻笑着摇摇头,“好吧好吧,你们虫族还真是,什么事情都喜欢录像。”
“雄主,如今,您也是虫族。”克莱尔像是没长骨头一样,理衣摆理着理着,就开始往加西亚身上靠,加西亚颇有些无奈地抽抽嘴角,拎住克莱尔的后衣领,“你要是再不好好走路,信不信我让你不得不缺席一会儿的生日宴?”
“是哪种不得不缺席?”然而,克莱尔却并没有如加西亚希望的一样配合地露出惶恐的表情,反而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一双眼中带着格外明媚甚至几分勾引意味的笑,一手搂住加西亚的脖子,另一只手顺势在加西亚胸前画圈圈,“您说的,是我想的哪种,不得不缺席吗?下不来床的那种?”
“嗯,你没猜错,”看着面前那只狐狸越来越粘人净往自己身上凑的劲儿,加西亚抽抽嘴角,“我可以揍你揍到你下不来床,如果你希望的话。”
“不……我不希望……一点都不希望……”克莱尔讪讪地松开加西亚,一个立正,在雄主身边走得虎虎生风,“雄主也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怜香惜玉?”加西亚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伸手扯扯克莱尔的脸,“你仔细照照镜子看看,你是属于香呢,还是属于玉呢,嗯?”这两个词跟你,一点边都不搭边的吧!
“雄主,我这么一个幼小稚嫩的小雌虫,哪里就跟怜香惜玉不沾边了?”克莱尔半蹲下,抬起头,努力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作态仰视着家下一,然而……
加西亚毫不留情地揪住对方的衣领,狠狠在对方额前一敲,然后绕过面前这只堪称庞大的障碍物,拔腿就走,一边走还要一边用确保克莱尔绝对能听到的声音吐槽:“丑死了,真的是看一眼都觉得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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